他的狗，闯了她的领地，并且毫不犹豫地留下了自己的记号。她无法回答，只能继续低喝粥。

谦想了想，慢慢：“其实……今早，我本来想要不要先离开。”

兰翘想：那你为什么不走？你昨晚就应该走的。

“但是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能走，如果我走了，我们下次见面你就会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兰翘忍无可忍：“我们本来就什么也没发生！”

谦轻轻笑了：“嗯！因为我不能给你机会。”

兰翘的血几乎冲到额上，她不再想拿刀杀了自己，而是想杀了对面这个笑意盈盈的男人。

“我不能给你机会，让你在早上起来穿好衣服以后对我说：嗨，我们都是成年人，可以为自己所的事负责，所以你不必觉得亏欠了我什么——我不能让你有机会对我说这话。”

兰翘低声起来：“你不必再说了，我已经觉得很丢脸了，如果可以，这个话题我们以后也不要再提起了。”

谦放下碗，托腮望着她：“如果我真的什么都不提，你一定会胡思想。”

兰翘说：“我想什么。”

谦不说话，只是笑。

兰翘对着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睛，再次觉得羞愧，她其实的确想了很多。

她没有魅力？他是gay？他很讨厌她？他对醉酒的女人没兴趣？

“不是那样……”他微笑着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吧！”兰翘索镇定了下来，把手中的筷啪的往桌上一拍：“如果你一定要把这个问题继续下去……我必须承认，我的确很好奇，因为老实说，这关系到我自尊的问题。”

她想了想：“你是在哪里留学的？”

谦怔了怔，微挑起眉：“英国……我告诉过你？”

兰翘义愤填膺：“我一天到晚跟海打，和你接这么久，如果连这都看不来，还怎么在这行混，不问不代表我不知。我们现在回到正题，你所说，不是我想的那样，那么就表示你我都是正常的，你也不讨厌我，你留学国外，思维应该也不会太古板……可是……昨晚你毫不犹豫地推开我，简直像我上有什么难闻的味一样，这简直太伤害我了！”

谦：“我不是解释过了么？我不想和你onenightstand！”

“那你想要什么？这么久以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谦微微抿着嘴看她，睛里的光芒跃不停，似乎在笑：“其实你知为什么，就算以前不知，昨晚也应该知了。我不是柳下惠，却忍受着吻你而不其他事，当然不可能是为了保护世界和平。”

兰翘不说话，看着他因为抿嘴而使下颌现略微僵的线条，心中忽然一阵张，张得她几乎要打断他接下来的说话。

“我喜你，兰翘。”谦把微微低了下去，声音也低低的，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腼腆，却又充满了一有力的朝气：“我希望我们两能够认真地在一起，而不是一夜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