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没有信心上你，因为如果上你，势必要把我目前的生活搅得一团糟。我们以后一定会经历许多想象不到的艰难，我并不是一个在情上很持的女人，如果觉得有可能受到伤害，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撤退。”

谦撑手托腮看着她，略略上挑的桃里一片沉：“什么是？”

兰翘一怔：“……就是……”

她忽然觉得词穷，从十多岁开始就在追求女人梦寐以求的情，心心念念都是这个字，但是现在猛不丁被这么一问，她发觉自己竟然回答不上来。

，到底是什么？

“到渠成的情固然好，但是能预见到以后的困难，却依然上，那才真正叫！”谦放下手，隔着桌把倾过来：“兰翘，我知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知你如果说撤退就一定会真撤退，你因为害怕，连都不敢养，以后你同样也可能因为害怕，把我一个人丢下！可是哪怕这样，我也还是喜你，我还是要问你——你是不是真的一都不喜我？如果你说是，那么我不会再打扰你！但是你可以把手放在上说真的一也不喜我么？”

他上的气息一下钻鼻端，清新冷冽的淡淡薄荷味，带着一不知名的诱惑，或许就是传说里雄荷尔蒙的气味，兰翘抬看着他，发现他的下上隐约生了细微的胡渣，微微有些泛青，她总是认为他还小，其实25岁的男人，不从哪方面来看，都已经完全成熟。

他看了她一会，突然站起来，隔着桌伸手揽住她的脖，然后低下吻到她的嘴上，兰翘浑一震，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可是看到那双乌黑晶亮的睛就那么笔直地望着她，似乎一直要望到她的心里去，突然失去了力气，脑里一片混的迷惘，她虚弱地把合地扬了起来。

这是他们的第二个吻，发生在清醒的早晨，兰翘不得不承认，将近三十的女人，成熟练达、智勇双全，她们从来怕的都不是别人跟她耍样，越跟她耍样，她越开心，因为她的样永远不会别人少；她惧怕的是这勇猛的、像初生犊一样不顾一切的情，这火把，足以把冰都化。

从这个吻里，她还发现了一个不容争辩的事实：自己对谦非常有好，她说不清楚这细微的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他对待就像自己的伙伴、也许是看到他一丝不苟地用着环保袋在超市装东西、也许是他经常香甜的糕送给她，也许这许多滴滴的好加起来还只是喜，谈不上，但已经让她无法拒绝。

他的尖抵在她的颚上，炙，让她的温度也跟着上升，几乎像是在发病，她忍不住开始细声地，然后用力回吻他。

他们一直吻到几乎全发麻才停下来。

而当这个令人颤栗地吻结束时，兰翘已经瞬间下了决定，她要跟他，好好地恋一次！

真正的恋是什么？这又是一个让兰翘无法回答的问题。

似乎从二十五岁以后，每次遇到有可能开始往的男人，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学历、家世、薪。他的房有多大，远比他们的话题是否投契重要；他开什么样的车，远比她是不是看到他就会开心更重要；跟他往下去，有没有可能结婚，更是所有问题的重中之重。

这些严肃而现实的问题，在谦上，也许一个都实现不了，她也清楚地明白，跟谦很难有将来，但是她却想与他开始，只要开始，就足够。以前她笃定地认为，幸福是理的选择，而不是自然的反应，但是现在她觉得可以换一个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不见得每段情可以圆满收场，但起码在过程中，每个恋人都是幸福的——比如和谦的吻，就让她兴奋到颤抖。

“我觉得这样很危险，”宝慧继续说：“这对你一保障都没有，也不可预见未来。我们为什么挑挑拣拣地成了剩女？不就是为了避免受到伤害么？只要是女人就会想谈恋，这我支持你，可是兰翘，我们应该谈那力所能及的恋——比如送卡地亚的欧博，就算哪天他人走了，不还留着闪闪发光的钻石有个念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