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只电钟沙沙沙沙一板一的走动声。

包饺的时候，适宜这心的谈话。不不慢，即便一时没找到话，因为手里还在动着，没有冷场的尴尬，也不会因为嘴里被吃占着，影响一些很细微的表达。所以，这一顿饺，包的时间很长。

煮饺的时候，茹嫣拿几碟凉菜，一瓶红酒说，你先喝吧。

梁晋生说，等你一起。

茹嫣下好饺，与梁晋生相对而坐。梁晋生举杯说，新快乐。

茹嫣也说，新快乐。

梁晋生又说，月亮代表我的心。

茹嫣一笑，前面一句没说？

正在这个时候，茹嫣的母亲打电话来了，说大过年的，也不给你老妈拜年？

茹嫣说，不是还没到十二吗？

母亲说，我年岁大了，哪能熬到那么晚？我和你在说呢，今年你一个人，过年怪冷清的。在看晚会吗？

茹嫣说，没……没看，有朋友来陪我呢。

母亲说，那得好好替我谢谢他们。

茹嫣的接过电话，向茹嫣说了一些祝福的话。

茹嫣也祝福她和夫。

说，你夫几天没回家了，心里真不踏实。

茹嫣说，大年三十，总要回来的。

比妈妈，问，什么朋友啊，能大年三十来陪你？

茹嫣说，以后告诉你。

说，那就更要祝福你了，这是妈最惦记的一桩事。妈说，茹嫣这事儿不解决，她就不闭睛。

茹嫣糊糊地说，那我就拖着，让她长命百岁——哎，你先别跟妈瞎说。

说，我这就去说，茹嫣，这可是你今年过年给妈的最好礼呢。

说完，就挂了电话，把茹嫣哭笑不得地晾在那儿。

梁晋生当然把这些都看在里，他问，怎么不去和老母亲一起过年？

茹嫣便说了南方怪病的事。

梁晋生没有吃惊，只说，不去也好。

茹嫣问，你知？

梁晋生说，知一。

茹嫣问，是有这么回事？

梁晋生说，可以这么说。

茹嫣问，为什么不告诉老百姓？

梁晋生说，你问我，我问谁？

茹嫣说，难怪把我们论坛上的帖删了。

梁晋生说，你发了帖？

茹嫣说，是啊，你们不说，我们只有自己说说。

梁晋生说，这一类帖，下还是慎重一些好。属于重要疫情，是有规定的，现在盯得很。有些事我现在不便告诉你。

茹嫣轻轻哼了一声。

梁晋生笑笑说，怕你又发到网上去。这一段时间，你最好别到那些人多的地方去，安安静静在家呆着，过年几天，我会常来。

茹嫣说，然后你把那怪病带来？

说着就快到十二了。儿约好，此时要在网上给茹嫣拜年。看看梁晋生，似乎还没有告辞的意思，茹嫣就说，儿要上网了。说着了书房，打开电脑。儿已经在msn上等着了，见茹嫣上来，用大大的红字给茹嫣一句话：祝妈妈节快乐！然后就双双打开视频，语音。渐渐现两帧视频窗，一边是儿的笑脸，一边是茹嫣的笑脸。两人说着一些亲话。儿去这几个月，变化很大，变得开朗，轻松，很有骑士风度。俗话说，多年父成朋友。茹嫣和儿几乎是一夜间成为了朋友。

正说着话，儿突然说：客厅好像有人！

茹嫣扭过去，看见梁晋生起去倒，被那尖的儿发现。只好说，有朋友来陪我度除夕。

儿说，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