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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阅读(5/7)

了,父母亲都上班,家里房门已上锁,正在焦急之中,遇见一个同学,跟他说好话,让他门之后,将罩从院墙那边扔过来。没想到课间的时候,又检查一遍,这次没人给我扔了,于是被老师赶回家去,还要家长来。这是我的家长第一次被叫到学校去。我为此被父亲好好骂了一通。从此我天晚上就将罩放在上衣袋里。

反正那几个月中,罩成了我的一压迫,给我无忧无虑的童年投下过影。在校门检查了罩之后,还要喝一中药汤,那汤微甜,很多同学都喜喝。那时候没有饮料之类的东西,连糖都很稀罕,所以喝那,成为许多同学的一享受。喝完汤,还要再朝咙里,那药的味不好,将刚才那汤受都破坏了。有同学就提,先,后喝汤,行不行?学校说,不行。

现在想来,那也该是一次大规模的恶行病了。染病的有多少?死亡多少?留下后遗症的有多少?没见过统计数字,想来不会少。许多年后,还能从一些人里听到,谁谁谁得过脑炎,脑不好使。谁谁谁的家人得脑炎死了。此类说法很多,由此可以判断来,当时的波及面,大约要比现在的非典大得多。奇怪的是,当时人们并不像现在这样恐慌。

我想,大规模的社会恐慌,该有几条要素。

形势严峻,但是信息透明,公信度很,不会引起太大恐慌。就像打仗,知敌人兵力多少,我们装备如何,有什么应对方法,上下一心,同仇敌忾。风声鹤唳常常比雄兵百万更可怕。

形势很严峻,信息完全封闭,许多人也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去了,哪怕全国染病的人成千上万,一般人也只看见自己周围的几个。六十年代,能看到报纸的都不多,有单位的,也就隔三差五地听读报员念念社论什么的。老百姓谁家订了一份报纸,就很稀罕。便是在单位当了一个,翻来翻去也就是三两份地方和中央的党报。后来文革批判那些革命意志消退的,就说一张报纸一杯茶。那时的收音机也是稀罕,除了嘟嘟报时之外,大都与报纸一样,报纸登社论,收音机就播社论,报纸登“九评”,收音机就长篇大论地播“九评”。很长时间里,收音机没有短波,后来据说是为偏远地区的人民能够听到党中央的声音,生产了一批带短波的收音机,一般人就是有,也不敢拨动那个短波键。所以,那个时代真正是到了舆论一律——或者准确说,社论一律。

真正的恐慌,是形势严峻,信息混,官方暧昧,民间又有了各获得信息和发布信息的能力。于是,人们的想象力就同恐慌一起疯长起来。只是政府呢,还是那个老想法,这些添的事总是不说的好,多少年来的成功经验都证明了这一。三年饥荒,你要是四去说饿死人了,那老百姓不都要去抢粮库啊。可这一招此次不怎么灵了,这些天,光是一天数十条手机短信,就会要人发疯。就像有许多隐人在你耳边不断说着,鬼来了。而真正知鬼在哪里鬼有多少的人却在说,没有鬼,我们这儿很安全。

于自保,人们总是宁可信其有。于是,我们今天看见的洁白的罩,其实是一个恐慌到来的信号。

文章生动活泼,夹叙夹议,很好读。一时间被许多网站转去。

在网络上是个名人,只要他的文章一,转载率击率总是很。就像那些当红大腕演的影视剧,票房收视率总是很一样。只是达没换来钱,只换来不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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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终于包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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