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影响你们了？所以你要走？”

刘真说：“不不不。我本来就是要过去住的。保姆一人在家，不放心。”

赵德发是个快嘴快的人，脸也最厚。他一边在我屋找麻将，一边驱逐刘真：“你要走就赶快走，省得碍事。战争让女人走开！”

刘真就走了，欧一虹也走了。就剩下周雪梅，小胖，赵德发我们四个人。桌展开后，周雪梅摸摸索袋，双手一摊，说：“夫，我不知要打麻将，没带钱怎么办？我就不打了吧。”

赵德发在小姨面前还算大方，如果三缺一就打不成，必须迁就她。赵德发说：“给你一。输了就算了，赢了就还我。”说着，从袋里掏一千块钱给周雪梅，作为打麻将的专项资金。

麻将打到凌晨三才收场。赵德发开车回家了，小胖在周雪梅那里住下了。小胖赢了一千多块钱，全给了周雪梅，让她买件衣服。两人躺在床上，说起了母亲的婚事，两人一致认为，母亲毕竟是个病人，而且是特殊的病人。能否结婚，要搞清楚才行。为此，他们决定第二天专门到上海市神卫生中心去找专家咨询，问轻度间隙神病人能不能结婚。要是不能结婚，母亲的婚事就只好不了了之。

第二天，周雪梅和小胖就专程赶到上海市神卫生中心。咨询者是一位老专家。老专家端详了前这两位生龙活虎的年轻人，抬了抬鼻梁上的镜，严肃地对小胖说：“你是警察，我想你不会不知吧。国家鼓励优生优育，严格地讲，神病人是不宜结婚的。万一要结婚，也不能生孩。这是为了提人质量。”

小胖和周雪梅哭笑不得。小胖说：“她都已经快到六十岁了。还生孩呢。”

老专家说：“六十？那当然行。如果是因刺激引起的神病，婚后还会对健康有好。当然，要避免再受新的刺激。要多一些关心和护。”

小胖说：“知了。”

小胖带着周雪梅乐呵呵回到家里，向母亲报告了这一消息。母亲知儿是用心的，激地说：“我晓得你的一片孝心。等你们结婚之后，再考虑我的事吧。我不能结在你们前面。”

小胖问为什么。

母亲说：“我耽误了你许多时间，你连找对象都推迟了。我不能再耽误你了。”

母亲谦让了。母亲的母本质完全彻底地表现来了。她知自己耽误了儿，很内疚。她似乎想通过这一次给儿以补偿。但小胖也很清楚，他们各自的婚姻是可以互不扰的。不存在矛盾或时间上的冲突。谁先谁后没有关系。只是母亲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罢了。这让小胖和周雪梅都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