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帅哥慌了手脚，愁眉苦脸说：“是我没有教他。”

牢转向小如，“那好，你去赏他两掌。”

事实上帅哥移工作给小如的时候，的确没讲要挤牙膏，但叫他甩帅哥的耳光也下不了手。牢看小如为难，喊了刀疤来，“你执行一下，”牢说。

帅哥急了，恳求说：“你甩吧赶快甩吧。”

里间的刀疤已走到门边，帅哥吓得泪闪闪。小如左右开弓，给帅哥两记响亮的耳光，他突然想通了，让刀疤打不如自己打。

帅哥将功折过，在牢刷牙的过程中始终端一杯伺立一旁，频频送到他嘴边。牢刷过牙，帅哥拧好巾，蒙向牢的脸。

早餐是稀饭黄豆，九号房兴起成片的咒骂。小如据他们支离破碎的信息得知，长年累月的早餐都是稀饭黄豆，满以为大过年的总有三几天改善，结果才吃到一餐的生米。帅哥凑向牢说：

“牢，我对不起你，以后再也不敢了。”

说完把自己的黄豆倒给牢，牢不动声，搅了搅稀饭，它们就不痕迹地沉没了。帅哥如释重负地回到外间小如边，满怀喜悦地悄声说：

阅读九号房最新章节 请关注书趣阁(.shuqugeee)最新网址：.shuqugeee[page]

“牢接受了我的歉。”

小如停止了吞咽，拨给帅哥一半黄豆。

早饭后，小如洗了碗，准备好盛装开的皿，暂时得闲，忍不住又去圆孔张望。难这时发生了：

有资格坐通铺上吃饭的仅有牢、九爷、刀疤等少数几个人，大多数人蹲在过吃饭，过因此显得拥挤，挤到外间天去的就是小如、帅哥和皇上了。伺候对象集中在通铺上的那几个人上，难也就由他们造成。他们一掏烟，必须立即燃，并找烟灰缸；他们随地吐痰，小如随地理，里间找纸，外间盛冲；有人走向厕所，小如要抢先一步去揭开防臭的遮布，等他完事了，再去冲，重新遮盖。诸如此类都对小如的工作提了标准严要求，需要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捷。

然而，只要用心去挤，贴上圆孔张望的时间还是有的。其实外面了无生机，“宽抗”跟昨天也没有什么不同。帅哥扯扯小如的衣角：

“你赶快背监规吧，指导员来名，你背不来就麻烦了。”帅哥推了小如一把，“我来接开，你去背监规。”

小如站在除夕之夜站过的老位置面对墙上的监规，大家看他张的表情，想起指导员昨天的指示，也就没有人为难他了。小如先浏览了数遍，将八条监规归纳成八个必须、十九个不准，再加上前后的穿鞋帽；八条监规先思想后行为的顺序排列，每条先“必须”后“不准”。如此这般一番分析，小如试了一遍，也就背个八九不离十。规章制度这文小如虽然陌生，不过记数百字对一名本科生确是小菜一碟。

电铃响过，九号房仍然列队两排。副所长过名，收起夹走了。小如正疑惑，指导员的冷脸突如其来地显现在监窗。指导员简单地翘了翘下，小如于是一字不漏地背监规。应指导员的要求，小如再背了一遍第三条和第八条：

“第三条，必须老实代问题，不准隐瞒犯罪事实，不准串通案情，不准互相策划对抗审讯审判。第八条，必须互相监督，发现有违犯监规，企图逃跑、行凶、自杀等破坏活动的，要立即报告，不准袒护包庇。”

“第三条你要好好对照，为什么要欺骗领导说有人打你？”指导员提嗓门说，“第八条是要大家共同监督这位别有用心的人犯，知识分啊，可怕呀。”

动人心弦的星期五，可以用“一张报纸一碗”来概括。

指导员刚叹着离去，众人就聚集在监窗下，仰起脖颈伸长双手。帮主现在监窗，小鼻小笑成一朵灿烂的秋，“要人命的人哪，”帮主一说话嘴角就挂上了垂涎，他赶溜去，“白得像田。”帮主还想说什么，众人的喧哗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