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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阅读(7/7)

的脑袋胡挥舞,嘴里发呜噜呜噜的息,在过急速地来回走动,像动园的笼中困兽。这情形让小如联想起普通猎犬遇到狼犬时的仇恨与畏惧。

伴随独而来的还有一个不易觉察的变化,那就是指导员加了对九号房的监视。指导员一天至少从监窗往返两次,有时候,则是宽大的从外间的铁丝网上飘过,像云朵般无声无息。这一切九爷都觉到了,凭着一奇异的张气氛。

奇异的张气氛整整持续了一周,因为独一个星期来都没有说话。小如沉不住气了,急得像一只那样蹦来蹿去,“难我们坐以待毙吗?”

事情尚未明朗,九爷不好多说,对小如的焦虑有心不在焉:

“看看,再看看。”

九爷兴趣的是,在这场指导员与独的意志较量中,谁先沉不住气。事实证明,独比指导员略胜一筹。

指导员打开铁门提审九爷,在提审室一落座,九爷抢在指导员前面开了腔:“你摆不平独?”

被猜中心思的指导员就像煮熟的鸭——光一张嘴

“老掌握四十八国刑法,神仙我也叫他脱三层;骷髅也得张嘴老实招供。”

九爷不以为然:“你这话是《红岩》里徐鹏飞说的吧?”

“行了行了别讨论这个。”指导员有遭人看穿的心虚,“先听我把话说完嘛。”

指导员是这么对九爷说的:

“我们九号房那个独叫吕崇军,犯抢劫。逮来在三号房关了一星期,是不说话,我想九号房你和小如几个总归更宽松,你看,又一周了不是,这小还是一个没放。这样僵持下去,对立案侦查不利啊。你想想,有什么法叫他妈的独龙张嘴?”

真的是帮主所说的独保卫,九爷想,看来这九号房真大,装得下全世界。九爷对如何叫独已经成竹在,他担忧的是,一旦独真面目,帮主就无法在九号房立足了,这对自己揭示梅健民的冤情不利。所以,九爷说:“办法总比困难多,不过我有个要求。”

“唔?”

“帮主不能离开九号房。”

“你是说那个解小飞吧,”指导员奇怪了,“他留在九号房有什么鸟用?”

“他知的来。”

“解小飞,他不是喜坐牢吗,让他死在九号房拉倒。”指导员说,“王苟以前讲你有,读过什么犯罪心理学,是鸭里遛遛给老瞅瞅。”

九爷只用一句话就撬开了独的嘴,这句话像是对帮主说的其实是对独说的,它甚至是一句悄悄话,是“不小心”让独听到的。九爷对帮主说:

“王苟是怎么折磨叶月的,你要抓写下来。”

九爷用余光就能受到那只独闪烁着渴望,九爷显得若无其事,他有把握,独主动开的时机到了。

是半夜摇醒九爷的,“哥们哥们,”独大的双立足,只好骑在九爷上,他轻轻摇动九爷的手,“哥们,我有话跟你说。”

九爷认为自己有必要惊慌,因此脸上就有了惊慌的表情,“吗?吗你?”并坐了起来。

倒也直言不讳:“关于叶月的一切我都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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