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过我相信可能不太大。”

“如果我们遭到拒绝，我们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崔维兹说：“让我们静观其变，别把神耗在假想的状况上。”

11

现在他们已相当接近康普隆，即使不借助望远设备，呈现在前的也是个可观的球状天。如果经由望远镜的放大，就连境太空站都看得见。这些境站比轨上大多数的人造天更太空，而且每个都灯火通明。

远星号由南极这端慢慢接近这颗行星，可以看到行星表面的一半始终沐浴在光下。位于夜面的境站是一个个的光，自然显得特别清楚，全都均匀排列在一圈大弧上。有六个境站清晰可见（在日面上无疑还有六个），一律以相同的等速率环绕着这颗行星。

裴洛拉特面对这个景象，敬畏之情油然而生。他说：“那些距离行星较近的灯光，都是些什么东西？”

崔维兹说：“我对这颗行星不太了解，所以我也答不上来。有些可能是轨上的工厂、实验室或观测站，甚至是住人的太空城镇。有些行星喜让人造天从外面看来一片漆黑，只有境站例外，例如端星就是如此。就这而言，康普隆显然比较开放。”

“我们要去哪个境站，葛兰？”

“这得由他们决定，我已经送登陆康普隆的请求，早晚会收到回音，指示我们该向哪个境站飞去，以及何时该去报到。这主要取决于目前有多少太空船等候境，如果每个境站都有成打的太空船排队，我们除了耐心等待，本没有其他选择。”

宝绮思说：“过去，我只有两次超空间旅行的经验，两次都是去赛协尔或附近的星空，我从来没离盖娅这么远过。”

崔维兹以锐利的目光盯着她。“这有关系吗？你依然是盖娅，对不对？”

宝绮思一时之间显得有些恼怒，但是不久就化下来，发一声带尴尬的笑声。“我必须承认这次被你抓到语病，崔维兹。‘盖娅’这个名称有双着意，它可以用来表示太空中一个球状的固星球、一个有实的行星；也可以表示包括这个行星在内的生命。严格说来，对于这两不同的概念，我们应该使用两个不同的名词，不过盖娅人总能从上下文的意思，了解到对方指的究竟是何者。我承认，孤立有时可能会被搞糊涂。”

“好吧，那么，”崔维兹说：“在距离盖娅这个星球数千秒差距的情况下，你仍是盖娅这个生命的一分吗？”

“就生命的定义而言，我仍是盖娅。”

“没有任何衰减？”

“本质上没有任何改变，我确定自己曾经告诉过你，跨越超空间而想继续为盖娅，的确有些困难，不过我仍然保持这状态。”

崔维兹说：“你是否曾想过，可以将盖娅视为一个银河级的魁肯——传说中充满须的怪兽，它的须无孔不。你们只要派几个盖娅人到每个住人世界，就等于建立了盖娅星系。事实上，你们也许已经这样了。那些盖娅人都在哪里？我想至少有一个在端星上，川陀也至少有一个。这项行动已经行到什么程度？”

宝绮思看来相当不兴。“我说过我不会对你说谎，崔维兹，但这不表示我有义务告诉你全真相。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盖娅独立成员的位置与分便是其中之一。”

“就算我不需要知他们的下落，宝绮思，我有没有必要知这些须存在的原因？”

“盖娅认为你也不需要知。”

“不过，我想我可以猜到——你们相信自己是银河的守护者。”

“我们渴望能有个安全、稳固、和平而繁荣的银河，而谢顿计画，至少是哈里·谢顿当年拟定的那个计划，是准备发展比第一银河帝国更稳定、更可行的第二帝国。后来，谢顿计划经过第二基地的不断修正和改良，直到目前为止，似乎都行得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