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粉碎了整个计划，但基地终于度过难关。这或许是一直隐幕后的第二基地伸援手，不过援手也可能来自行踪更隐密的盖娅。

如今谢顿计划所受到的威胁，却远比骡更严着。原先计划着生的帝国遭到淘汰，取而代之的是史无前例的组织——盖娅星系，而他自己竟然同意了这样！

可是为什么呢？是谢顿计划有什么瑕疵？有本的缺陷吗？

在一刹那间，崔维兹似乎觉得缺陷的确存在，也知这个缺陷究竟是什么，而且是在他决定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的。可是这乍现的灵光——如果事实确是如此——却来得急、去得快，没有在他心中留下任何印象。

也许当初决定的那一刻，以及刚才的灵光一闪，两次顿悟都只是一幻觉。毕竟，除了使心理史学成立的基本假设之外，他对谢顿计划一窍不通。此外，对于其中的细节，尤其是数学理论，他本没有丝毫概念。

他闭上双，开始沉思……

结果是一片空白。

是不是电脑曾供给自己额外的力量？他将双手放在桌面上，立时到被电脑的温双手握住。他阖上双，再度凝神沉思……

依旧是一片空白。

12

登上远星号的康普隆海关人员，佩着一张全讯识别卡，上面呈现他圆圆眫胖、留着稀疏胡须的脸孔，简直唯妙唯肖。全讯相片下面则是他的名字：艾·肯德瑞。

他的个不，材和脸孔一样浑圆，表情与态度都显得随和而又神。此时，他正打量着这艘太空艇，脸上一副明显的讶异神情。

他说：“你们怎么来得这么快？我们以为至少要等两个钟。”

“这是新型的太空船。”崔维兹以不亢不卑的气回答。

不过，肯德瑞显然没有看来那么，他刚走驾驶舱，便立刻问：“重力驱动的？”

崔维兹到没必要否认那么明显的事实，于是以平淡的吻答：“是的。”

“真有意思，我们听说过，就是从来没见过。发动机是在船中吗？”

“没错。”

肯德瑞看了电脑一。“电脑线路也一样？”

“没错，至少就我所知是这样，我自己从来没看过。”

“好吧。我需要的是这艘太空船的相关文件，包括发动机编号、制造地、识别码，以及一切相关资料。我确定这些都在电脑中，它也许半秒内就能吐一份正式资料卡。”

资料果然很快就印来，肯德瑞又四张望了一下。“太空船上只有你们三个人吗？”

崔维兹答：“是的。”

“有没有活的动？植呢？你们健康状况如何？”

“没有动、没有植、健康状况良。”崔维兹答得很脆。

“嗯！”肯德瑞一面着笔记，一面说：“可不可以请你把手放这里？只是例行检查——右手。”

崔维兹向那个仪瞥了一。这检查仪的使用越来越普遍了，而且改良的速度很快。只要看看一个世界使用的微侦有多落后，就几乎能知那个世界本的落后程度。然而不论多么落后的世界，如今也鲜有完全不用这仪的。微侦是随着帝国崩溃而现的产；由于银河中分崩离析的各个世界越来越惧怕其他世界的疾病与异微生，因此无不全力加防范。

“这是什么？”宝绮思低声问，似乎很兴趣。然后她伸长脖，从仪的一侧看到另一侧。

裴洛拉特说：“微侦，我相信他们是这么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