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除了是起源行星外，还有没有其他独一无二的特？”裴洛拉特急切地问。

“这没什么好奇怪。我们通常不对外宣扬我们的传说，你能找到有关班伯利的参考资料，已经令我十分惊讶——这又是另外一个迷信。”

者’在银河标准语中的意思，但你们是怎么个用法？”

“我们在任何地方都不受迎。哪个世界的人会不喜安全熟悉、年代又久远的陈腐信仰——不论多么不合逻辑，而去偏令人心寒的不确定呢？想想看，你们又是如何相信缺乏证据的谢顿计划。”

“说得对。”这位矮小的历史学家将珠向上扬，看了裴洛拉特一。“我要是这么，一定会使我不受迎的程度暴增，甚至可能带来危险。不过你们三人很快就会离开康普隆，而我相信你们绝不会指名姓引用我的话。”

“我想到了地球的卫星，有些人称之为月球。它应该颇不寻常，对不对？”

“那是个普遍的说法，大家也都普遍栢信。”

“跟你们的用法一模一样，议员先生。我只接受有合理可靠的证据而令我不得不接受的观念，但我仍然保持存疑，等待更一步的证据现。这态度使我们不受迎。”

“我也看不有这个可能。”

丹尼亚多说：“非常少。我们可以假设，人类这个的确发源于单一行星。假如说这么相近的，相近到能偶的程度，竟然发源自数个世界上，那是极端不可能的情形，甚至不会是在两颗行星上独立发展的。我们可以姑且将这个起源世界称为地球。在我们这里，一般人都相信地球存在于银河的这个角落，因为这里的世界特别古老，而最初的民世界想必比较接近地球。”

“这是个诱导的问题，裴洛拉特博士，你可能正将一些想法输给我。”

裴洛拉特说：“如果拥有几百万，是地球独一无二的特，难它不能也是唯一拥有大卫星的可住人行星吗？一个唯一可能导致另一个唯一陆。”

“那么以下就是理论上整个历史的摘要，其中超自然理论和化的成分都已剔除——过去曾有一段无限久远的时间，地球是唯一拥有人类的世界，然后，大约在两万到两万五千年前，人类发明了超空间跃迁，而发展星际旅行，开始向其他行星民。

裴洛拉特说：“有关地球的历史，哪些故事是一般人所接受的？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我搜集了大量有关人类起源的传说，其中许多都提到一个叫作地球的世界，或者用的是很接近的名称。但我没有搜集到康普隆上的传说，只发现有些资料中，模糊地提到班伯利这个名字。然而即使康普隆的所有传说都有这号人，他也可能本是杜撰来的。”

“没错，”崔维兹边说边审视着自己的指尖。“我昨天也举过这个例。”

“当然是它的大小，我说对了吗？没错，我想我说对了。所有关于地球的传说，都提到它拥有一大堆的，以及一颗大的卫星，直径约在三千到三千五百公里之间。一大堆的生命型态不难理解；如果我们所知的演化过程是正确的，生演化自然会导致这结果。但一颗大的卫星则较难令人接受，在银河中，没有其他住人世界有这样的卫星，大型卫星总是伴随着不宜住人也无人居住的气态行星。因此，为一名怀疑论者，我不愿意接受月球的存在。”

“我们以人格向你担保。”裴洛拉特立刻说。

“那是最普通的解释，崔维兹议员。”

“可是你不迷信，谈一谈应该没什么顾忌，是吗？”

“为什么？”崔维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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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行星上的民者大量使用机人。早在超空间旅行现前，地球上就发明了机人，而……对啦，你们知不知

“从你说这句话的态度，我猜你自己并不相信。”

“没有证据显示发生过任何事，放也许和大的卫星一样，纯粹只是杜撰来的传说。”

“我没说月球有什么不寻常。”

“你心里是否有什么特定的答案？”丹尼亚多带着一闪即逝的笑容说。

丹尼亚多微微一笑。“地球上存在的数百万，如何能无中生有地创造一颗大的卫星，这我可真不明白。”

“没有证据显示曾发生过这样的战争。普通的说法，甚至为人普遍接受的说法，并不等于证据。”

“可是，”崔维兹说：“地球生养万已有数十亿年的历史，当初它不可能有那么的放，否则本不会有生命现。它是如何变得带有放的？一场战吗？”

崔维兹说：“有关地球有放的故事，又是怎么一回事？”

“还有可能发生什么其他变故？”

“但是将因果颠倒过来就有可能，也许一颗大的卫星有助于创造几百万。”

裴洛拉特说：“我可不可以回到原来的题目，老兄？有关地球的说法，哪些是一个怀疑论者可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