艘太空船的船长造访过某个外世界，还带了一名外世界女离去。”

宝绮思说：“可是你刚才说，外世界人不允许他人造访。”

“没错，这正是我未将纪录发表的原因，听来实在难以置信。有些暧昧不明的传说事迹，可以解释为外世界人的故事，包括他们和我们的祖先‘银河民者’的冲突。这类传说事迹不是康普隆的特产，在许多世界上都有大同小异的故事，但有一完全一致——外世界人和银河民者绝不会在一起，双方之间没有社接，更别毯蠼间的接。可是纪录中的民者船长和那个外世界女，却显然因情而结合，这实在太不可思议。我不相信这个故事有可能被人接受，多只会被视为一篇浪漫的历史小说。”

崔维兹显得很失望。“就这样吗？”

“不只这样，议员先生，还有另外一件事。我在太空船残存的航行日志中，发现了一些数字，代表的可能是几组空间座标，但也可能不是。假如真是的话——我再着复一遍，怀疑论者的荣誉心使我必须调，也有可能并非如此——那么，内在证据使我得到一个结论，它们是三个外世界的空间座标。其中的一个，或许就是那个船长曾经登陆的世界，他就是从那个世界带走了他的外世界人。”

崔维兹说：“就算这个故事是杜撰的，有没有可能座标仍是真的呢？”

“有这个可能，”丹尼亚多说：“我会给你那些数宇，你喜怎样利用都可以，不过你很可能一无所获——但我有个很有趣的想法。”他又了短暂的笑容。

“什么想法？”崔维兹问。

“如果其中一组座标代表地球的位置呢？”

27

康普隆的太耀的橙光芒，看来比端星的太还要大，但它在天球上的位置相当低，因此只能送来微弱的量。还好风并不，不过在崔维兹脸颊上，仍然令他到冰冷刺痛。

他的瑟缩在电大衣里发抖，那件大衣是特札·李札乐送给他的，她现在就站在他旁。他说：“总该有和的时候吧，特札。”

她很快瞥了太一。站在这个空旷的太空航站里，她未曾显任何不适。罩在她大形上的大衣比崔维兹的还薄，也许她对寒冷并非完全麻木，伹至少她一都不在乎。

她说：“我们有个丽的夏季，虽然为时不长，但农作都能适应。作品全经过挑细选，能在光下迅速生长，而且不容易受到霜害。本地的动都生有厚实的，一般公认全银河最佳的羊产自康普隆。此外，康普隆的轨上还有许多太空农场，上面植各带果，我们还外销风味绝佳的凤梨罐。大多数的人不知这些，只知我们是个寒冷的世界。”

崔维兹说：“我很谢你来为我们送行，特札，并谢你愿意跟我们合作，让我们能继续完成任务。然而，为了使我自己心安理得，我必须问一句，你会不会为自己惹上大麻烦？”

“不会！”她骄傲地摇了摇，“不会有任何麻烦。第一，不会有人来质问我，一切运输系统由我控制，也就是说，这个太空航站和其他航站的法规，以及有关境站、船舰来去的所有法规，全都由我一个人制定。总理靠我全权理这些事情，他不必为任何细节烦心，兴都还来不及呢。就算我受到诘问，也只要据实相告就行了。政府获悉我未将太空船给基地后，一定会为我喝采；如果让民众知也无妨，他们的反应想必一样。至于基地，则本不会晓得这件事。”

崔维兹说：“政府也许愿意见到基地没有如愿，但是你放走了我们，他们也愿意赞成你的决定吗？”

李札乐微微一笑。“你是个尚的君，崔维兹。你为了保住太空船，下屈不挠地奋战到底，现在你成功了，却又开始为我的安危心。”

她试着向他靠近，彷佛忍不住想个亲昵的动作。然而，显然在经过一番挣扎后，她终于克制住这个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