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它犯错的原因吗？”

“不，我想不来。”

“那你为何还要麻烦呢，葛兰？”

崔维兹终于转面对裴洛拉特，脸孔扭曲，表情近乎绝望。“詹诺夫，难你看不来，我已经走投无路了吗？在前两个世界上，我们寻找地球下落的结果是一场空，这个世界又是一片空白。现在我该怎么办？从一个世界游到另一个世界，睁大睛四张望，逢人便问：‘对不起，请问地球在哪里？’地球将它的踪迹隐藏得太好了，哪里都没留下任何线索。我甚至开始怀疑，即使有什么线索存在，它也绝对下会让我们找到。”

裴洛拉特了，然后说：“我自己也在顺着这个方向思索，你介不介意我们讨论一下？我知你很不兴，也不想说话，老弟，所以如果你要我离开，我上就走。”

“开始讨论吧，”崔维兹的声音简直像，“除了洗耳恭听，我还有什么好的？”

于是裴洛拉特说：“听你这气，好像并非真想让我开，不过谈谈也许对我们都有好。你受不了的时候，请随时叫我闭嘴——我有个觉，葛兰，地球不一定仅采取被动、消极的方法，将自己隐藏起来，也不一定只是清除有关它的参考资料，难它不会安排一些假线索，用这主动的方法制造烟幕？”

“怎么说？”

“嗯，我们在好几地方，都听说过地球有放，这说法可能是故意造的，好让大家都打消寻找它的念。假如它真有放，它就万万接近不得，最可能的情况是，我们本无法踏上地球。就算我们有机人，它们也可能无法抵御放线的伤害。所以何必还要找呢？反之，假如它没有放，却能因此不受侵犯，除非有人在无意间接近，而即使如此，它或许也有其他的隐蔽方法。”

崔维兹勉挤一丝微笑。“真奇怪，詹诺夫，我刚好也想到这。我甚至想到，那颗未必存在的大卫星是虚构的，被故意放这个世界的传说中。至于有过大行星环的气态行星也一样未必存在，很可能也是造来的。这些或许都是刻意的安排，好让我们寻找一些本不存在的东西，让我们来到正确的行星系，双瞪着地球的时候，反而对它视而不见。因为事实上它没有一颗大的卫星，没有放的地壳，它的近邻也没有什么三着行星环。因此，我们无法认它来，作梦也想不到它就在我们前——我还想像到更糟的情况。”

裴洛拉特显得垂丧气。“怎么可能还有更糟的情况？”

“很简单。在半夜里，当你沮丧到极时，就会开始在无际的幻想天地间遨游，寻找任何能令你更绝望的东西。若是地球自我隐藏的法力无边呢？若是它能蒙蔽我们的心灵呢？若是我们经过地球附近时，虽然它的确有大的卫星，它的邻居也有大的行星环，我们却本视若无睹呢？若是我们早就错过了呢？”

“可是如果你相信这些，我们为何还……”

“我没说我相信，我说的只是些疯狂的幻想，我们还是会继续寻找。”

裴洛拉特迟疑了一下，然后说：“要持续多久呢，崔维兹？到了某一地步，我们当然就得放弃。”

“绝不，”崔维兹厉声：“即使我必须一辈的时间，从一颗行星飞到另一颗行星，睁大睛四张望，逢人便问：‘先生请问，地球在哪里？’我也一定会这么。我随时可以带你和宝绮思回盖娅，甚至送菲龙一起去，如果你们希望的话，然后我再自己上路。”

“喔，不，你知我不会离开你，葛兰，宝绮思也不会。如果有必要，我们会跟你一起踏遍每颗行星。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因为我必须找到地球，因为我一定会找到。我不知是在什么情况下，但我一定会找到它——现在，听着，我要设法前往一个适当位置，以便研究这颗行星的日照面，又不至于和它的太过于接近，所以暂时别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