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自这语言。”

“那么，阿尔发是什么意思？”

“那个古老的语言，第一个字母叫‘阿尔发’，这是最可靠的史前知识片断之一。在遥远的古代，阿尔发有时用来代表第一件事，如果某个太被命名为阿尔发，就意味着它是第一个太。第一个太难不就是人类最初的行星——地球所环绕的恒星吗？”

“你确定？”

“绝对确定。”裴洛拉特说。

“在早期的传说中——毕竟你是神话学家——有没有提到地球之有什么很特殊的质？”

“没有，怎么会呢？据定义，它应该是最标准的，而电脑告诉我们的那些特征，我猜想再标准不过了。到底是不是？”

“我想地球之应该是颗单星？”

裴洛拉特说：“嗯，当然啦！据我所知，所有的住人世界环绕的都是单星。”

“这我早就该想到。”崔维兹说：“问题是，显像屏幕中央那颗恒星并非单星，而是一对双星。双星之中较后的那颗的确很标准，电脑提供我们的就是有关它的资料。然而，另有一颗恒星环绕着它，其周期大约是八十年，质量是较后那颗的五分之四。我们无法用看它们其实是两颗星，伹若将影像放大，我确定我们就看得来。”

“你肯定这吗，葛兰？”裴洛拉特着实吃了一惊。

“这是电脑告诉我的。如果我们前是一对双星，那它就不是地球之，不可能是。”

71

崔维兹中断了与电脑的接，舱内顿时大放光明。

这显然就是请宝绮思回来的讯号，菲龙则跟在她后。“好啦，结果怎么样？”宝绮思问。

崔维兹以平板的语调说：“多少有些令人失望。在我原本希望找到地球之的地方，却现一对双星。地球之是颗单星，所以中央那颗绝对不是。”

裴洛拉特说：“现在怎么办，葛兰？”

崔维兹耸了耸肩。“我原本就没指望在正中央看到地球之。即使是外世界人建立的世界，也不会恰好形成完的球面。奥罗拉——那个最古老的外世界——也可能产生自己的民者，这就可能使球面扭曲。此外，地球之在太空中的运动速度，也许和外世界的平均速度不尽相同。”

裴洛拉特说：“所以地球可能在任何地方，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不，不能说是‘任何地方’。所有可能的误差加起来也不会太大，地球之一定位于球心座标附近。我们找的那颗几乎刚好在座标上的恒星，一定是地球之的近邻。地球之竟然有个如此相似的邻居——唯有它是双星这例外，这实在令人惊讶，伹事实一定是如此。”

“不过，这样的话，我们应该能在舆图上看到地球之，对不对？我的意思是——在阿尔发的附近？”

“不能，因为我确定地球之本不在舆图上。就是由于这个缘故，我们最初找到阿尔发的时候，我才会到信心动摇。不论它和地球之有多接近，光凭它被收录在舆图中这一，就让我怀疑它不是真货。”

“好吧，那么，”宝绮思说：“何不将注意力集中到真实太空的这组座标上？然后，如果发现有颗明亮的恒星接近中心，可是不在电脑舆图中，又如果这颗恒星的质和阿尔发非常相近，却是一颗单星，那它不就是地球之吗？”

崔维兹叹了一气。“如果一切如你所说，我愿意拿我的一半财产打赌，赌你所说的恒星就是地球这颗行星的太。可是，现在我又有些犹豫，不想验证这个假设。”

“因为你可能失败？”

崔维兹了。“不过，”他说：“给我一时间气，我会迫自己去。”

正当三个大人面面相觑之际，菲龙走近电脑桌面，好奇地瞪着上面的手掌廓。她的手向那个廓探去，崔维兹赶伸手臂格开，同时厉声：“不准碰，菲龙。”

小索拉利人似乎吓了一，立坑阢宝绮思温的臂膀中。

裴洛拉特说：“我们必须面对现实，葛兰。如果你在太空中什么也没找到，那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