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午餐过后，他们才在一栋小型建筑中与宝绮思会合。这里是分给他们的临时住所，崔维兹发现跟广的家几乎没什么不同。菲龙待在另一个房间，据宝绮思说，有机会独让菲龙的情绪大为放松，她正准备小睡一会儿。

裴洛拉特望着充当大门的墙，不安地说：“这里简直没有隐私。我们怎能放心地说话？”

“我向你保证，”崔维兹说：“只要用帆布屏障把门遮起来，就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由于社会习俗的力量，那帆布像铜墙铁一样。”

裴洛拉特又朝敞开的天窗瞥了一。“我们的谈话会被人偷听。”

“我们不必大吼大叫。阿尔发人不会隔墙有耳的事，早餐的时候，他们虽然站在餐厅窗外，却仍保持礼貌的距离。”

宝绮思微笑着说：“你和可亲的小广在一起没多久，就学到这么多的阿尔发礼俗；他们对于隐私的尊着，你现在也信心十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崔维兹说：“如果你发觉我的心灵卷须获得改善，又猜得原因的话，我只能拜托你离我的心灵远一。”

“你明明知，除非是生死关，否则在任何情况下，盖娅都不会碰你的心灵，而且你也明白为什么。不过话说回来，我的神力量并未失灵，我能测到一公里外发生的事。这是不是你从事太空旅行的老病，我的情狂朋友？”

“情狂？得了吧，宝绮思。整个旅途中才发生两次，两次而已！”

“我们造访过的世界，只有两个有活生香的女人。二分之二的机会，而且都是在几小时后就发生的。”

“你很清楚在康普隆我是不由己。”

“有理，我还记得她的模样。”宝绮思纵声大笑了一阵，又说：“可是我不信广有多大能耐，能够让你束手就擒，或是将不可抗拒的意志，行加在你瑟缩的上。”

“当然不是那样，我完全心甘情愿。不过，那的确是她的主意。”

裴洛拉特带着一丝羡慕的吻说：“这事总是发生在你上吗，葛兰？”

“当然必定如此，裴。”宝绮思说：“女都会不由自主被他引。”

“我希望真是如此，”崔维兹说：“但事实不然。我很庆幸事实并非如此——我这辈实在还想些别的事。话又说回来，这回我倒真是令她无法抗拒。毕竟，在我们来到之前，广从来没见过其他世界的人，阿尔发上现存的居民显然全都未曾见过。从她说溜了嘴的一些事，以及随的几句话，我推一个结论，那就是她有个令她相当兴奋的期待，认为我也许在生理结构或技巧方面，跟其他的阿尔发人有所不同。可怜的小东西，恐怕她失望了。”

“哦？”宝绮思说：“那么你呢？”

“我不会，”崔维兹说：“我到过不少世界，有过许多实际经验。我发现不论在什么地方，人是人、是，两者不能混为一谈。如果真有什么显着的差异，通常也是微不足，而且不怎么愉快。算算我这辈也闻过不少香！我还记得有个年轻女，她怎么样也无法投，除非把夹杂着死命尖叫的音乐开得很大声。而她一放那音乐，我却提不起劲来了。我向你保证——只要像往常一样，我就很满意了。”

“提到音乐，”宝绮思说：“我们受邀晚餐后席一场音乐庆典。这显然是件很正式的事，专门为我们而举行的。我猜，阿尔发人对他们的音乐非常自豪。”

崔维兹个鬼脸。“不论他们如何引以为傲，也不会让他们的音乐更悦耳。”

“听我说完，”宝绮思说：“我猜他们自豪的原因，是他们善于演奏很古老的乐——非常古老。藉着这些乐，我们或许能获得些地球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