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级意识都有一己的贡献，可是绝不过度繁，因此它们的存在不会造成显着的危害。问题是，崔维兹，侵犯你的病毒并非盖娅的一分。”

“你说‘不太容易’，”崔维兹皱着眉说：“在如今这情况下，即使可能非常困难，能不能也麻烦你试试看？你能不能找病毒在我内的位置，然后将它们消灭？若是你不到，能不能至少增我的抵抗力？”

“你可了解自己在什么要求，崔维兹？我不熟悉你内的微观生，或许不易分辨何者是你细胞内的病毒，何者又是正常的基因。而要区分何者是你已经适应的病毒；何者又是广染给你的，则更加困难。我会试一试，崔维兹，不过需要些时间，而且不一定成功。”

“慢慢来，”崔维兹说：“伹一定要试。”

“当然。”宝绮思答。

裴洛拉特说：“假如广说的是实话，宝绮思，你也许会发现那些病毒的活力已渐渐减弱，而你可以加速它们的衰亡。”

“我可以试试看，”宝绮思说：“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你不会心？”崔维兹说：“杀死那些病毒，就等于毁灭许多珍贵的生命，你知的。”

“你是在讽刺我，崔维兹。”宝绮思毫不动容地说：“然而，不是不是讽刺，你指了一个真正的难。话说回来，在你和病毒之间，我很难不优先考虑你。如果有可能，我一定会杀死它们，你不用怕。毕竟，就算我没考虑到你，”她的嘴角牵动一下，彷佛忍住笑意。“裴洛拉特和菲龙也有危险。跟你栢较之下，我对他们两人的情你应该比较有信心。你甚至应该想到，现在我自己也有危险。”

“你对自己的我可没有信心，”崔维兹喃喃说：“为了某尚的动机，你随时愿意牺牲自己的命。不过，我倒相信你真心关怀裴洛拉特。”

然后他又说：“我没听见菲龙的笛声，她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事，”宝绮思说：“她睡着了——是自然的睡眠，跟我完全没有关系。而我建议，等你向那颗我们心目中的地球之跃迁后，我们也都好好睡一觉。我极需要睡眠，我认为你也一样，崔维兹。”

“好的，要是我得到的话——你知吗，宝绮思，你说对了。”

“说对了什么，崔维兹？”

“对于孤立的见解。新地球并非天堂，不论它看起来多么像。最初那些殴劲款待——那些表面的友善——都是为了解除我们的警戒，以便将病毒传染给我们其中一人。而其后的殷勤款待，那些各名目的庆祝活动，目的是把我们留下，等候渔船队归来，然后就能让病毒发作。多亏菲龙和她的音乐，否则险些就让他们得逞，这你可能也对了。”

“关于菲龙？”

“是的，当初我不愿带她同行，我也始终不兴看到她在太空船上。由于你的关系，宝绮思，她才会跟我们在一起，又由于她无意间的举动，我们才会侥幸得救。不过——”

“不过什么？”

“尽避如此，我对菲龙的存在仍不安，我也说不所以然来。”

“我这样说你也许会到舒服，崔维兹，我不确定是否应将功劳全归菲龙。广阿尔发人必定视为叛逆的行为，菲龙的音乐只不过是她的借，甚至连她自己可能也相信了。但除此之外，她还另有心事，我隐约侦测得到，却无法确定它的本质，也许她羞于让这件事浮意识层面。我有一觉，她对你有特殊好，不愿睁睁看你死去，这和菲龙以及她的音乐无关。”

“你真这么认为？”崔维兹浅浅一笑。这是离开阿尔发后，他的第一个笑容。

“我的确这么认为。对于和女人打，你一定很有两下。在康普隆，你说服了李札乐长让我们驾着太空船离开，这回又促使广拯救我们的命，所以功劳其实应该属于你。”

崔维兹的笑容扩大了些。“好吧，既然你这么说——现在，向地球前。”他踏着几乎可算轻快的步伐，转走驾驶舱。

裴洛拉特没有跟过去，他对宝绮思说：“你终究还是安抚了他，对不对，宝绮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