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外还能为他什么。男孩们都叫了起来，说我是个傻瓜，一个小受气包，说我会为今天后悔的。我把递给帕迪后，又非常想要回来。可是已经太迟了，他上丢嘴里，吞了下去。他看着我，一言不发。我却在心里说：你是一个怎样的小糊涂虫啊，竟把到手的给了别人。

本森先生看了我一，什么也没说。奈莉。哈恩说：你是个了不起的小国佬，弗兰基。

牧师很快要来测验我们的《教理问答》以及其他课程了。老师只好亲自给我们示范如何领圣餐。他在帽里满了撕成碎片的《利默里克导报》，把帽给帕迪。克劳海西，然后跪在地板上，告诉帕迪拿一张小纸片，放在他上。他向我们演示如何伸，接

住那张小纸片，等一会儿，再把缩回去，然后双手合十祷告，仰望天空，带着拜的心情闭上睛，等待纸片在嘴里化，吞下去，接着要激上帝的礼———这飘着神圣气息的神恩。他伸的时候，我们拼命憋住笑，因为我们从没见过这样又大又紫的。他睁开睛，想抓住那些正在格格窃笑的男孩，但是他没说什么，因为上帝还在他的上，这是一个神圣的时刻。他站起来，让我们围着教室跪下，练习领圣餐。他绕着教室把纸片放在我们的上，并用拉丁语嘟囔着。有些男孩在傻笑，他冲他们咆哮，要是不停止傻笑的话，他们将要领的就不是圣餐，而是临终圣礼。这个圣礼叫什么，迈考特？

终敷，先生。

正确，迈考特，对于一个来自罪孽重的洲的国佬来说，这很不坏。

他代我们务必要小心，要把伸得足够长，防止圣饼掉在地上。他说：对牧师来说，这可是一件最坏的事情。要是圣饼从你的上掉下来，可怜的牧师只能双膝跪下，用他的把它起来。他还得把地板周围都净，怕圣饼可能挨到那些地方。牧师也许会到什么碎片，那会让他的得有胡萝卜那么大，足以把他憋死。

他告诉我们，除圣十字架以外，圣饼是世上最神圣的东西了。我们的首次圣餐是一生中最神圣的时刻。说起首次圣餐，我们的老师兴奋得不得了。他走来走去，挥舞着，告诫我们永远不要忘记圣餐放在上的那一刻，我们从此就成为惟一的、神圣的、罗天主教的、使徒派的、最光荣的教友。两千年来，男女老少为这一信仰而死。看见一个个殉者离去，尔兰人没有什么可羞愧的，我们不是也贡献了许多殉者吗？我们不是也在异教徒的斧下坦然脖吗？我们不是也唱着歌曲，犹如去野餐似的登上绞刑架吗？是不是？男孩们？

是的，先生。

是什么，男孩们？

在异教徒的斧下坦然我们的脖，先生。

还有呢？

唱着歌曲登上绞刑架，先生。

犹如……？

去野餐似的，先生。

他说这个班上也许会有未来的牧师和殉者，尽他对此极其怀疑，因为我们是他不幸教过的最懒惰的一帮笨。

但是什么情形都有理由，他说，上帝把像恁们这样的人送到地上来捣，肯定有他的目的。上帝把没鞋穿的克劳海西、总有该死的问题的奎格雷、来自罪孽重的国的迈考特送到我们中间，肯定有他的目的。记住啦，男孩们，上帝把他仅有的一个儿送上十字架，不是为了让恁们能在首次圣餐日到伸爪去“收钱”，我们的主死去是为了让恁们得救。接受信仰这一礼已经足够了。恁们在听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