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好玩。她吩咐我要遵守纪律，回家后好好练习。

我可不想留在这个地方，在这儿，奥康纳太太自己不接那六便士，让我差把手丢那个小黑孩的嘴里；我可不想留在这个地方，在这儿，你得和男孩女孩站成一排，昂首，两手贴两侧，目光直视前方，不能低；抬起你的脚，抬起你的脚，看着西瑞尔，看着西瑞尔。西瑞尔就在那里，一藏红的小褶裙，上面的奖章丁当直响，有这奖章，有那奖章；女孩们都西瑞尔，奥康纳太太也西瑞尔，不正是他给她带来了声誉吗？不正是她教给他每一个舞步的吗？啊，吧，西瑞尔，吧，啊，耶稣。他的影浮满了整个房间，他就是天使下凡。不要皱眉，弗兰基。迈考特，不然，你的脸就成了一磅肚；啊，弗兰基，啊，看在耶稣的分上，抬你的脚，一二三四五六七，一二三呀一二三，玛拉，你能帮帮弗兰基。迈考特吗？让他的脚完全跟上节奏。帮他一下，玛拉。

玛拉是个大约十岁的个女孩。她雪白的牙齿，朝我过来，舞蹈服是黄黄绿绿的图案，想必是很久以前的货。她说：把手给我，小男孩。她带着我绕房间转起来，直转得我，成了十足的木偶。我羞愧难当，傻里傻气，看就要淌泪了。这时唱片停了下来，只剩下留声机呼哧呼哧的声音，我总算得救了。

奥康纳太太说：啊，谢谢你，玛拉，下个星期，西瑞尔，你可以给弗兰基示范一些让你名的舞步。下个星期，孩们，不要忘了给那个小黑孩的六便士。

男孩女孩们一起离开了。我走下楼，了门，希望伙伴们不会看见我跟穿着小褶裙的男孩和牙齿雪白、穿着过时服装的女孩走在一起。

妈妈正在和布瑞迪。汉农———她隔的朋友一起喝茶。妈妈问：你学会了什么？她让我绕着厨房起来，一二三四五六七，一二三呀一二三。她和布瑞迪痛快地笑起来。对于初学的你来说，这不算太差，一个月后，你就会像一个标准的西瑞尔。本森了。妈妈说。

我不想成为西瑞尔。本森，我想成为弗雷德。阿斯泰尔。

她们突然变得歇斯底里，笑得连嘴里的茶都了来。耶稣他，布瑞迪说，他难还算不上野心吗？你多像弗雷德。阿斯泰尔哟。

妈妈说弗雷德。阿斯泰尔每个星期六都去上课，从不把靴踢得脚趾来。要是我想像他那样，就必须每个星期六去奥康纳太太那里。

第四个星期六的早上，比利。坎贝尔跑来敲我家的门：迈考特太太，弗兰基能来玩吗？妈妈告诉他：不行，比利，弗兰基要去上舞蹈课。

他在拉克山下等着我，想知我为什么要去舞，谁都知舞是件娘娘腔的事，最终我要像西瑞尔。本森那样，穿着小褶裙，佩着奖章，在女孩堆里来去的。他说下次我就该坐在厨房里织袜了，他说舞会毁了我，我再也不适合玩足球、英式橄榄球和尔

兰式足球等运动，因为舞会让人像个娘们儿似的跑步，人人见了都要耻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