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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6/7)

什么名字?我告诉他们今天学的是《科克的围墙》,说完便绕着厨房了起来,还哼着瞎编的曲,我的牙疼死了。母亲说:《科克的围墙》,我的“啊咿”,没有这样的舞蹈。爸爸说:到这儿来,站到我面前来。说实话,你今天去上舞蹈课了吗?

我没法再撒谎了,我的牙疼死了,满嘴是血。再说,我也知他们什么都明白了,现在他们正把一切告诉我呢。舞蹈学校的一个男孩尾随我,看见我去了利瑞克电影院,就向奥康纳太太报告了。奥康纳给家里送来一张便条,说她有年没看见我了,我还好吗?说我前途无量,完全可以踏着西瑞尔。本森的足迹前

爸爸不关心我的牙齿怎么啦,他说我需要忏悔,拖着我去了至圣救主会教堂。今天是星期六,全天都可以忏悔。他说我是个坏孩,他为我到羞耻,我不去学吉格、里尔这些尔兰民族舞蹈,却跑去看电影。不幸的几百年里,男女老少可是为了这些舞蹈在前赴后继啊。他说有许多年轻人被绞死了,现在正在石灰坑里发霉,他们不得能起来尔兰舞蹈呢。

那位牧师很老了,我不得不大声对他讲述我的罪过。他说我没有去上舞蹈课,却去了电影院,所以是个坏。他个人认为,舞和看电影差不多一样坏,一样会激起罪恶的念。但就算舞是件可憎的事情,我还是有罪,我拿了母亲的六便士,还撒谎,火的炼狱正等着像我这样的人呢。他告诉我,要念十次玫瑰经,祈求上帝的原谅,因为你正在地狱的门槛上舞哩,孩

我过了七岁、八岁、九岁,快十岁了,可爸爸依然没有工作。他继续在早上喝茶,去职业介绍所签领失业救济金,到卡内基图书馆看报纸,去乡村他的长途散步。要是他在利默里克泥厂或者兰克面粉厂找到工作,不三周就会丢掉它。他丢掉工作,是由于第三周的星期五,他去酒吧喝光了薪,星期六耽误了半天的班。

妈妈说:他为什么就不能像利默里克巷里的其他男人那样呢?他们在晚祷钟敲响六前就回家,如数自己的薪,然后换上净的衬衫,喝茶,再从妻那里要上几个先令,去酒吧喝上一两杯。

妈妈对布瑞迪。汉农说,爸爸是不可能那样的,他不会那样的。她说他那个样真是蠢透了,他去酒吧同别的男人较劲喝,在家里,他的孩却吃不上一顿像样的饭,饿得肚贴着脊梁骨。他向全世界嘘他为尔兰卖过力,不为名也不为利;一旦祖国召唤他,他愿意为尔兰而死,他抱憾自己只有一次生命可以献给他不幸的国家;要是有人不以为然,他就让他们站来,好好解决一下这个问题。

啊,不,妈妈说,他们不会不以为然,他们不会站来,这是一帮在酒吧里游手好闲的叫、收破烂的和白狼。他们说他是贵的人,尽他是个北佬,能从他这样一位国者手里接受一杯酒,还是不胜荣幸。

妈妈对布瑞迪。汉农说:上帝作证,我不知该怎么办。失业救济金一周有十九先令六便士,房租是六先令六便士,剩下的十三先令要供五个人的吃穿,到冬天还有取的费用。

布瑞迪一边着她的“忍冬”,一边喝着茶,她说上帝是仁慈的。妈妈说,她相信上帝对某些地方的某些人是仁慈的,但在利默里克的巷里,近来却看不见他的影

布瑞迪笑了:啊,安琪拉,说这话你要下地狱的。妈妈说:我不已经是在地狱里了吗,布瑞迪?

她们都笑了,继续一边喝茶,一边她们的“忍冬”,说香烟是她们惟一的藉。

的确是的。

“问题奎格雷”告诉我,星期五我必须去至圣救主会教堂参加“总兄弟会”的男童。他说你必须去,不能说不,街巷尾那些父亲领取救济金或力活儿的男孩都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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