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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阅读(7/7)

那首诗的恶劣行为,我不再享有这特权了。她说几个星期后我就可以回家了,我要的事就是专心康复,重新学习走路,毕竟我已在床上躺了六个星期。明天早餐后,我就可以下床走动。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说我必须学习走路,从婴儿时期起,我一直就在走路呀。当护士站在床边看着我时,我却跌倒在地上。护士笑了:瞧,你又成了小宝宝了。

我开始在床之间来回地练习走路,我不想再变成婴儿,不想再待在这个空的病房里,这里没有派翠西亚,没有拦路大盗,没有店主的红千金。我才不要那些张着绿大嘴的鬼孩朝我伸瘦骨嶙峋的手指,叫嚷着要我的巧克力糖。

西穆斯说酒吧里的一个人知拦路大盗那首诗的全文,结局很悲惨。我请他讲来,他本不识字,只能把整首诗记在脑里。他站在病房的中央,靠在他的拖把上,背了起来:

“哒哒”的蹄声打破沉寂!

“哒哒”的蹄声在夜回响!

他越来越近!她满面红光!

她的双眸霎时张大,最后长气,

纤纤玉指在月中轻轻一扬,

手中的长枪击碎一地月光,

击碎了她月光下的膛———她在用生命通知他逃亡。

他一听见枪响就赶逃走了。黎明,他得知贝丝是怎么死的,他怒不可遏,又回来报仇,结果却不幸被英国兵击毙了:

下,他的刺一片血红;

他的天鹅绒外一片酒红,

他们将他击毙在公路上,

他像条狗似的躺在那里,

他倒在公路的血泊里,一束带垂在他的脖上。

西穆斯用袖自己的脸,。他说:在你还不知拦路大盗和贝丝的结局时,本就没有理由把你转走,让你离开派翠西亚。这是一个很悲惨的故事,我讲给我老婆听,她整夜哭个没完。她说英国兵没有理由打死拦路大盗,他们应该对这个世界上的半数苦难负责,他们对尔兰人也没有丝毫的怜悯。弗兰基,要是你现在还想知什么诗的话,就告诉我吧,我到酒吧去给你找,再用脑把它们带回来。

有一天,那个脑不大对劲的蓝衣服姑娘突然跟我说话了:你想要本书读读吗?后来,她给我拿来一本菲利普斯。奥本海默写的《厄内斯特。布利斯先生历险记》,整本书讲的是一个每天为无事可而发愁的英国人的故事。这个英国人非常富有,钱多得数不过来。他的男仆给他送来早报、茶、烤面包和橘酱,他却说:统统拿走,生活真是空虚。他读不报纸,吃不下,日渐消瘦。他的医生让他去走走,在敦东郊的穷人中生活一阵,这样他可以学会生活。他真的去了,结果上一个诚实又聪明的穷姑娘。他们结了婚,搬了他在西郊富人区的房。帮助穷人其实是容易的,还使人顺心舒适,不会无聊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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