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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西斯，啊，弗兰西斯。

妈妈说：我是他的母亲，莫尼先生。

噢，那么，上帝保佑恁们两个。我没有亲朋好友，也失去了我的狗库什拉。你到这个地方来什么，弗兰西斯？

我的睛染了。

噢，耶稣，弗兰西斯，可别是睛，可别是睛。圣母啊，你还太年轻。

莫尼先生，你想让我读书给你听吗？

用你那两只，弗兰西斯？啊，不，孩，保护好你的睛吧，我早不用读书了，我需要的东西都已经在脑里了。我年轻时够聪明，把东西都放脑里了。现在，我的脑里有一座图书馆呢。英国人枪杀了我的妻，尔兰人放倒了我那可怜无辜的库什拉，这世界难不是个玩笑吗？

妈妈说：这个世界真可怕，但上帝终归是仁慈的。

的确，太太，上帝创造了这个世界，是个可怕的世界，但上帝终归是仁慈的。再见啦，弗兰西斯，好好休息你的睛，然后再去读书，直到它们从你脑袋上掉下来为止。我们曾与老乔纳森。斯威夫特度过了一段妙无比的时光，不是吗，弗兰西斯？

是的，莫尼先生。

妈妈把我领回科病房，对我说：不要为莫尼先生哭鼻，他又不是你父亲。再说，这会对你的睛有害的。

西穆斯每星期来三次科病房，每次都用脑带来一首新诗。他说：你不喜那首关于猫鹰和猫咪的诗，曾让派翠西亚很难过，弗兰基。

我很抱歉，西穆斯。

我把它记在脑里了，弗兰基，要是你不再说它愚蠢，我可以背给你听。

我不会啦，西穆斯。

他背起那首诗，病房里的每个人都非常喜它。他们想记住它，他又背了三遍，整个病房里的人都跟着背了起来：

猫鹰和猫咪航海在一起，

乘着一条船儿丽又翠绿。

它们带上蜂和好多的钱，

全是扎成一沓的五英镑纸币。

猫鹰仰望着天上的星，

唱着歌儿将小吉他弹起：

哦，亲的猫咪，哦，猫咪，我的，

你是多么丽的小猫咪，

你是多么的丽，

你是多么的丽。

你是多么丽的小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