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王超嫌他客气：“你赶把它好了给我是正经。”

张衡挥挥手走人：“放心，我什么时候耽误过你的事儿？”

有钱不赚，他又不傻。

王超的顾虑之一他明白：这个项目太大，外包给他的这分就已经很有看，完成起来技术上问题不大，就是时间有。不过也无所谓，他最近闲，无非就是挪几个晚上拼一拼。王超刚才也说了，他神儿好，耗一耗怕什么。

了王超办公室的门儿，张衡迎碰上刚才那个实习生，小丫见了他，无端端脸一红，笑了笑，加脚步去了。

这边张衡也笑笑，罪过罪过，让人误会了。

刚才会盯着这小姑娘看完全是因为，她剪了个跟陈串串一样的。不知是不是也是志峰的手艺？

想起那天带陈串串理发的事儿，张衡是又好笑又好气。

说担心伤疤的是她，好了，带她去志峰那儿，结果她一见着志峰就丢了魂儿，看得那叫一个专注，睛滴溜溜地眨都不眨一下，尽给他丢人。好在他跟着去了，不然依着志峰平日的，敢当面儿对着他发痴的女的那就是发不想要了。

好不容易把她的发搞定了，他一看，心里不禁有些后悔。

本来她就有儿娃娃脸，看着不像是读研究生的人。现在这厚刘海一打，额上的疤是遮住了，可小半张脸也差不多挡上了。

估计她自己觉得，跟个土包似的别别扭扭地在镜跟前转了半天，这才回看他，似乎是要问他的意见。

可他哪还提得意见，看着她的大睛在刘海儿下睁得那么无辜，生生把她的年纪一下又削下去四五岁，往他边儿这么一站，他就觉得自己像是变态中年不良叔叔在残害祖国的骨朵儿。

于是也没敢多看，带着她直奔下一个节目。

是早就安排好的，原本定的是她在店里事儿的那天。

陈串串似乎很惊奇他知她喜老电影。

想到这儿，张衡又觉得好笑：要不怎么说这丫有时候笨的呢？上次送她的东西，她就愣是一儿也没觉来？

说起来也很巧。一次他到孟老板那边儿去取货，当时玩吧里的人说孟老板有事儿没在，让他在店里等，他闲着没事儿就到逛，结果看见博古架上那些盆盆罐罐里边儿居然还有个陶制的相框。

几乎就是陶胚的本，成了老式胶片的造型，镜框里镶着张照片，由于放得太也看不太清楚。

他正看着，孟老板回来了，过来跟他打招呼，把正事儿谈完，他开问那相框什么价儿。谁知孟老板竟说是非卖品。他纳闷，那相框撑死了不过就是别致些，怎么就不卖了？

——“你光倒是和那姑娘像。”孟老板当时颇慨。

——“谁啊？”他却是听得一雾。

——“陈串串。”

——“她也问您买过？”

——“嗯。每次来都烦着我跟我要。不过对她对你都一样，不卖。”

——“您这是？”为什么。

孟老板但笑不语。

当时他也没当回事儿，是后来得罪了陈串串他想着送礼赔罪的时候才想起来，跑去找孟老板，可是费了大劲儿才说得他松。孟老板把东西拿给他的时候还说：

——“行啊，也算是那丫跟这东西有缘吧。她要了多少次我没给，也是被她烦得没招儿了才退一步让她在这里放这个。”

他接过来一看，里面那相片其实是张剧照，上写着notorious，他英语不好，但主角还是有印象的，早期好莱坞的什么大明星吧。回到家可劲儿一通找，希区柯克的片儿，人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