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人——宝莉！

各各样的宝莉，她的，她站着，她躺着，她坐着……修看到我们来，也呆了，随后说，来了，来喝酒？好！

而楼上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谁？修？是谁来了？

随之，宝莉从楼梯上飘了下来，我和段砚抬起来，好像看到一个仙女站在第四阶楼梯上，她穿着粉的丝绸内衣，宽大飘逸，里面的曲线若隐若现，长发到腰际，面若桃，红齿白。我咽了唾沫。

嫂。段砚说，我们嫂啊。

修在宿舍里是老大，之前我们已经有了二嫂三嫂，如今，段砚这个机灵鬼，张嘴就叫，嫂。

宝莉，成了我和段砚的嫂。

那天我们彻底喝多了，宝莉一直陪着我们，炒了两个小菜，再加上我们拿来的菜，修的四瓶白酒全让我们喝光了。之后，宝莉又跑到小卖店里买来一瓶，三个人，五瓶白酒，指江山激扬文字，好像我们是全世界最好的三个画家，我和段砚最后都喝得齿不清，以哭而结束。

我们当然知自己为什么哭。

没有机会了，一都没有了。

才与佳人相遇了，一看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们波转，眉目传情，好像无视我们的存在。喝到最后，宝莉坐到修的上，修一边抱着她一边喝，人与酒，千古绝唱，我和段砚，不哭还能如何？

《烟》no。3（3）

走的时候段砚一直问我一个傻问题：你说，宝莉和修了吗？

我连理他都没理他。

回到学校，他回了宿舍，我说，我得自己待会，我脑有。

在学校里的夹竹桃下，我蹲下，疯狂地吐着。

吐完了，我去公用电话亭，给那个纺织厂女工打了个电话。素素，我说，我要和你睡觉。不，我要和你。

之后，我踏上最晚的那辆11路，直奔纺织厂而去。

那里，有我的女人。

那天晚上，我了她的主人，把她折腾得一直叫，她说，你好啊沈丹青，最后，我到她的上，再也不能。

宝莉。我轻轻地叫了一声。

你说什么？

我没有理她，沉沉睡去。

在的时候，我一直闭着睛，下的女人，我以为是宝莉，只能是宝莉，我的宝莉，她已经在和修翻云覆雨了。

我失恋了，彻底失恋了。我和段砚越来越贪恋喝酒。每喝必醉，每醉必哭，小宽说我们完全失控了，就像在一辆在速上的卡车，忽然刹车失了灵，冲向哪里，完全不知。

段砚有一天来找我，他说，沈丹青，我完了。我彻底完了。

你怎么了？我赶问他，他脸蜡黄，黄得跟一张纸似的，我说，你家死人了？

比死人还呢。他递给我一支烟，然后上说，沈丹青，修要是知了，非杀了我不行！

你怎么了，我们三个这么好，他凭什么杀你！

我去找宝莉了，约她来，让她陪我喝酒，之后我就喝多了，喝多了我就让她跟我去香港，我说我上能去香港，上就能！我大伯在香港，我大伯有好多钱，你想买什么衣服就买什么衣服穿！

这乎我的意料之外，我没想到段砚背着我居然去勾引宝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