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娘儿们一样地诉说着，我不能想象那天晚上他们是如何撕扯的，但我知，宝莉肯定受了伤害，她已经好多天不给我们打电话让我们去他们那里吃饭了，而我也好多天没叫她嫂了。

一切，在段砚的冲动下变得不可收拾。

段砚说绝望死了，他不能面对修，不敢再在a大待下去，他提议我们一起去西藏，反正离毕业还有几个月，不如去画一组西藏吧，这一年，真的太不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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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no。3（4）

我觉得他的提议十分有理，于是我们开始准备去西藏，当然，钱还是小宽，段砚说小宽真他妈哥们儿，他说小宽对我太好了，下一辈，我得变成女人报答他，妻妾都行，任他蹂躏。

他用了蹂躏这个词，我看了他一说，段砚，你有狂躁症或者迫症，你脑有问题。

是有问题，他说，从看到这个妖之后就有问题了。

妖，那是我们所有男人对宝莉的觉。

说一个女人是妖，那几乎是对她最大的褒奖了。

但这妖却在云端，与我无关，我只能远远地看着她，甚至，想闻一闻她上的香味都不可能。

还是去西藏吧，我们嚷了好几年了，这次，终于要动了。

《烟》no。4（1）

我和段砚为了省钱，我们坐在一辆军用破卡车上去西藏，两个人冻得直哆嗦了。段砚说，将来写回忆录时肯定特别动人。

为了驱寒，我们必须说些有意思的事情。

说女人吧。段砚说。女人最有意思了，不说女人，我得浑哆嗦。

但不许说宝莉，段砚又规定。

我说你有病吧？既说女人，又不说你最心仪的女人，为什么？

因为，一说她我就心疼。你知那疼的觉，一一的。

我怎么会不知。我心想，我每天都在一一地疼。

讲讲你的艳史吧，我对段砚这个号称十五六岁就搞过女人的氓说，到底上过多少次床？一次次招来。当然，你说完之后我也会说。

这个话题让我们振奋起来，女人在宿舍里总是新鲜的话题，虽然我们号称第六代新锐派画家，可是，画家也是人啊，也要和女人打啊。此时的我们，正是火中烧的时候。

我和女人至少上过十次床。段砚很定地说。

吧你，我说，你到底和女人上过床没有？我很想知段砚的艳遇，他打开一瓶红星二锅开始说自己的艳史。

我的第一个女友是我的同桌，那时我才十七岁，二。

其实赵小绵长得特别不好看，就是大。我们上育课时，她上蹿下的，就看到前有两个蓝球在动，我那时特别单纯，本不敢看她。

那时男女生不怎么说话，可赵小绵很主动，特别是她笨，有什么问题总是很谦虚地问我，那时我学习还行，因为基本上还属于比较靠谱的男生，你想想，我父母是军队上的，我相当严，可有时人就是这样，越严格，逆反心理越大。

她向我借过半块橡。后来人家考上了舞蹈学院，专门四小天鹅中那个领舞的，我大一时常常担心有人会把她抢走，但她总是嬉笑脸地说，段砚，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真比过去的贞节烈女还让人动。那是她十七岁我们睡过觉之后她对我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