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一样盯着她看，她说，我长得像一个叫宝莉的女人对吗？

那天晚上她去卫生间，我站在外面等待着她，她一来，我揪住她问，你真的不是宝莉吗？或者，你是她妹妹？

她莞尔一笑，天津音极重，我没有妹，我是独生女。

然后她掏一支烟，薄荷味的喜，一边一边往我的脸上，她在调戏我，妖艳的脸上有银的影，宝莉是你的初恋对吗？

烟在我的脸上飘着，我终于明白，她真的不是宝莉。宝莉不烟，并且讨厌烟味，她总说我们是一帮大烟鬼。

那天晚上我的意识一直很模糊。表哥拉我上车时我一直问他，表哥，你在哪里找到的她？这个叫苏小染的女人，你从哪里搞到的？

在东北，我去谈生意，客找小陪我们，她陪的我，我看她长得好看，就让她到南京来了，她从前真是一个大学生的，可能是为了钱，或者说有别的情况吧，我没问过，可现在，她就是个小。

有兴趣吗？表哥问我，如果有兴趣，睡她，没事，我请你，反正不睡白不睡，这人。表哥很不在乎地说着。

我要了苏小染的手机号，然后问了表哥她在哪个夜总会。表哥笑着说，行啊你，总以为你不会沾女人呢，玩吧，尽情玩，人生得意须尽，表哥钱，你随便玩。

那天晚上我脑海里一直闪着苏小染的影，确切说，是闪着宝莉的影。她们在我脑海中织着，都是一样挑的材，都是一张桃脸，一样艳动人，只不过，一个是妖，虽然妖，可是清纯雅致，而另一个风尘味极重，你不调戏她，她都要调戏你。

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宝莉，她喂了好几声，然后骂了一句，，神经病。

我终于梦醒了，我知她不是宝莉，她真的就是一个风尘女，一个上到大三就来混江湖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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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no。9（3）

第二天我起晚了，我去公司里，手机响了。

是苏小染。

喂，陈总吗，昨天你打电话给我了吧，我没看号，然后就骂了您，你别在意啊，我真的是喝多了。

没事，我说，我打错了。

别不好意思说你要勾引我，是要和我睡觉吗？想就直接说，别拐弯抹角的，我不喜拐弯抹角，我的价位不，一千，行吗？

我只觉想吐，啪就关掉了手机，这个女人，真无耻，比我想象中还要无耻。

一整天，她的影在我心里飘浮着，好像一大块云，飘来飘去，总是这块云。即使她是个小，即使知她堕落，即使知她没有真心，在黄昏到来的时候，我还是打了一个电话给她。

是苏小染吗，能陪我吃个饭吗？

我想看到她。

我知，这激情太少了！几年了，我麻木不仁地生活着，对任何女孩都没有兴趣，心里为了一个影生活着，如今，有一个活生生的人到了面前，我的心，忽然地疼着，说不的疼。

我在镜里看自己，沧海桑田的觉越来越重了，我穿上那件最神的阿玛尼的黑西服，刮了胡，开着车去了海之恋娱乐城，在那里，有一个女人在等待着我。

她跑下来的时候，穿了一件脐装，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粉的跟鞋，超级短的裙，化了极艳的妆。我想，如果她会如宝莉一样懂得穿衣，知素原本是最引男人的，那么，她一定是更好看的。

坐上我的车，她还在往上香，我有反地说，别了，我不喜。

她停止香，然后回过说，沈丹青，你是个奇怪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