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她就倒在床上了，她喝得太多了，人事不知。我却很清醒，趁着她睡着，我蹲在她旁边看着她，她这时是好看的，有一婴儿一般的好看，卷发短短地贴在脑袋上，帘垂下来，睫很长。我的心着，伸手去抚摸着她，多少次，我想象可以这样抚摸到宝莉，可那只是一想象，如今，有这样一个女人，她睡着了，她的睡相这样好看，不同的是，她是短发，她有一粒痣，可那睛多么相似，还有那张几乎一样的脸。

我索坐在地上，自己打开一瓶酒，一边喝一边看她。我像犯了痴一样，看着看着，泪就掉了下来。

天亮的时候，我觉有人在拉我，我睡着了，是苏小染在抱我。

你还沉，她说，死沉死沉的，我抱你半天了。

我发现她把被给我披上了，我醒了，没有到床上去，索她也坐在了床下，递给我一支烟。我们一块着烟，肩靠着肩，沉默了好一会宝莉说，沈丹青，你真是个奇怪的男人，这是我第一次台没有男人睡我。不过，你要照付我一千块钱，我可不赔本的生意，我需要钱。

好，我说，我会给你钱的，但我请你坐在我边，千万别和我说话，行吗？

她终于安静了，我们着烟，天一地亮了，烟缸里好多烟了，我的嘴有麻，我从包里拿两千块钱，然后说，你走吧，走的时候给我带上门，我想睡一会。

她接过两千块钱，很脆地说，谢谢，我走了。

她去卫生间补了妆，然后上门就走了，临走给了我一句，沈丹青，这单生意我赚了。

我睡了好久，打开手机，好多条短信，表哥说，公司忙死了你去了哪里？

只有一条是苏小染的，她发了两个字给我：傻瓜。

我下午四回到公司，表哥说，你和苏小染联系，让她晚上吃饭，你和她说，有任务给她，两万块，和一个银行行长睡觉，我要搞贷款，咱的资金周转不过来了，我看中一块地，必须搞下来，再搞下来，咱就是亿万富翁了，快给她打电话，她有这个力，我相信这个婊。

不行，我说，表哥，你再找别人吧。

你说什么？表哥说，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不行！不许找她！我有近乎疯狂地叫着，不许再找她这个，我不让你再找她。

表哥摸了摸我，没风吧，这才认识她几天？不过四五天啊，上她了？不可能吧？她是个小啊，再说，你也不可能对这女人动真情吧？睡了她？睡了不至于要占上她吧，要包她？

我甩开表哥的手，只求他别让苏小染去，表哥看我这样，脸沉了下来，他说，真不懂事，不知什么是大局为重。

我不什么大局不大局，我不让她再让别人睡！

那天晚上，我去了海之恋，然后把陪着一个半大老舞的苏小染揪来，她惊叫着说，你要什么，你这是耽误我生意！

不什么，我很严肃地说，从今天开始，你跟着我，我负责你全开销，可是，你不要再陪任何别的男人，你不是喜钱吗，我给你钱，我给你我所有的钱，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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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no。10（2）

苏小染呆呆地看了我半天，然后还是那两个字：傻瓜。

表哥说我疯了。他介绍了好多女孩给我，良家女，在南京很有社会背景，可以帮助我们公司，也正好可以帮助我的事业。可是，我说，表哥，别费劲了，我只要她。

表哥也骂我傻，他给我的结论是：烂泥扶不上墙。

女人可以玩，但和这女人结婚怎么可能？这太可怕了，以我的条件，找什么样的女孩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