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适合你。我一看到就知那个俗气的女人不上这颗钻石。我等一下就把它脱掉，我知你对首饰过，但我想先让你看看它。等重新镶嵌好之后，我会在指环内加上防衬垫，那样你就可以它了。”他抬她的左手。“瞧，是不是很漂亮？”

她瞪着他在她手指上的戒指，瞪着戒指中央的大黄钻和周围的小白钻。她认得那枚戒指。每次在蓝琳的手指上看到那枚戒指，她都对中央那颗钻石的硕大惊叹不已。

望着凶手微笑的脸孔，她的心倏地往下沉。

☆

寇看看表，眉皱了起来。购中心即将打烊，他好厌烦拿这些相片给疲倦的购者和店员看。有事情困扰着他，但他又说不是什么事。他已经忘了他有多少个小时没有睡觉，他只希望有机会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思考。狄雷弗说的话令他困扰，但他想来想去就是想不哪里不对劲。尽百思不得其解，他仍然肯定事有蹊跷。

星期四即将结束。莎兰在狄家只有三十个小时，他却觉得好像过了好几天。也许真正令他苦恼的是，她迟迟不跟他联络，而不是狄雷弗说的话。他担心她，又知她在狄家，所以自然而然地把他的不安和狄雷弗联想在一起。这些理论他都懂，可惜他不相信。

他拦下一个六十多岁、保养良好、满贵气的妇人。“对不起，夫人，我们在找这个人。你认不认得他？”

他决定再打一次电话给莎兰。如果还是无法和她说话，那么他就要去狄家的电铃要求内。他可以佯称持有她的逮捕令之类的。

妇人拿走相片，端详片刻后，还给寇。“没错。”她从容不迫地说。“我认为他是我的银行经理。”

“谢谢。”寇不假思索地说，咽下他真正想说的话。又一个自动柜员机迷，哈哈！他累得没力气理会──“等一下。你说什么？”

她微微挑起眉，暗示她不欣赏他这个人，更不欣赏他的态度。她再说一次。“我认为他是我的银行经理，他的举止有某特，还有那个发。”

寇顿时倦意全消，肾上素在他的血里奔。“他叫什么名字？”

“狄雷弗。他拥有──”

寇不等妇人把话说完就跑向，一颗心在恐惧中怦怦。他冲夜里，一边打电话魏副局长，一边穿越停车场奔向他今天驾驶的公务车。

“我查分了，”他在魏副局长接起电话时，冲着话筒叫喊。“狄雷弗，他是银行家。莎兰在他手里，天杀的！莎兰在他手里。”他打开车门钻驾驶座，还没关车门就发动引擎。车冲向停车场，胎在柏油地面上发刺耳的嘎吱声。

“你说莎兰在他手里是什么意思？”魏副局长问。

“他雇用了她。她昨天下午去了狄家，从那时起我就联络不上她。我正在赶往狄家的途中。”

“医生，不要仓促行事。真要命！我们必须照规矩来，我去申请搜索令──”

“我下午和他通过电话。”寇声恶气地说。“他的声音和蓝家录音带上的声音一模一样。我知事情不对劲，他令我觉得怪怪的，但当时我没有把两者兜在一起。”

寇把手机扔到旁边时，魏副局长还在说话。如果他会因此遭到革职，那就革职吧！千军万也无法把他挡在那座灰的围墙外。

案情现在豁然开朗，警方苦寻不着的犯案动机终于现了。那些凶杀案不是为了生意、报复或金钱，它们全都是因莎兰而起。他想起几个星期前在第一件命案还没有发生时，她打电话告诉他说，她收到邮寄来的匿名礼。那是那个混的第一次接，迷恋的初征。寇并没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因为就只有那么一次接，之后没有任何电话或信件，显示跟踪者的迷恋程度加。

但莎兰觉到事情很不对劲，她企图引诱她的神秘仰慕者现。罗法官遇害时，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命案是她所谓的跟踪者的。

她的直觉果然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