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锻铁大门闭锁，石造围墙不但又又厚，还加装了铁蒺藜。狄先生显然很重视隐私。

他再度打电话到狄家留言，这次他的不耐烦，给人留下的印象是：席小应该为自着想而迅速与警局联络。如果屋里有人，那通留言应该能够得到回应。

他的电话果然在不久后响起，他一把抓起话筒。“寇警探。”

“寇警探，”一个男人的声音，有神职人员的那温和，但也威严十足。“在下狄雷弗。你两次留言给席小，听来她必须与你联络。很抱歉，席小不适，没办法说话。”

“不适？”寇厉声问，警觉使他背脊刺痛。“哪方面？”

“炎。”狄雷弗轻声低笑。“她是真的无法说话，也许过两天她能够打电话给你。”

寇还来不及回话，那个混就把电话挂断。可恶！他想见她，但狄家既有铁门又有墙；没有邀请或搜索票，他本不去，但两者都不大可能立即得到。

莎兰病了？她说过她几乎连冒都不曾得过，所以她突然得了炎似乎有讽刺。她承受极大的压力，免疫系统很可能受影响，但……这么快？就在第二天？鬼才相信！但她可能在逃避他。

不，那不是莎兰的作风。莎兰从不逃避，她遇事向来勇敢面对。即使得了炎，她也会拿起电话用沙哑的声音答覆他。

她觉得那个姓狄的家伙在说谎。他不认识狄雷弗，但莎兰似乎喜他，至少是激他提供工作机会。但直觉告诉寇事有蹊跷。狄雷弗为什么说谎？他没有理由说谎，这使寇更加惴惴不安。但说谎一定有理由，只是寇不知那个理由是什么。

不怎样，如果莎兰没有在短时间内与他联络，他就算翻墙也要见她。他可能会因擅闯民宅而遭到逮捕，但至少他会知她是否安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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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兰再度醒来时，仍然疼裂，而且比睡着前更加严重。她再度到脑海里一片混沌，但这次她不必纳闷自己是怎么了。她知，狄雷弗又对她下药了。迷药一定是下在她喝的那碗汤里。

但为什么再度对她下药？她的手脚都被绑着，想逃也逃不了。

她躺着不动，努力对抗昏，凭意志力摆脱药效。她绝不可以再让这事发生。

她不能拒绝吃喝，那会使她更加缺乏力。但终日昏迷，她也逃不了。

她觉得冷，不舒服地动了动，但双手被绑着，她无法拉被盖住肩膀。她可以觉到空气轻拂过她赤的肌肤──

惊骇的领悟使她脑停摆。狄雷弗脱掉了她的衣服，她全赤。

“想不到吧！”他快活地说。“我知你醒了，我这次的药下得不重。别装死了，睁开那对漂亮的睛。”

怀着不可言喻的恐惧，她睁开睛凝视他。窗外一片漆黑，显示已经几个小时过去，而在这几个小时里，昏迷的她任凭他摆布。所有安抚他和虚与委蛇的念顿时一扫而空。“你对我了什么？”她沙哑地问。

他衣着整齐地坐在她旁的床上，他朝她眨眨。“了什么？没有啊！为什么这样问？”

“我的衣服──”

“喔，那个呀，衣服脏了。天啊！那衣服你已经穿了两天，还穿着睡觉。脱掉它们太费事，所以我直接把它们剪开。反正它们已经没救了。”

她压抑惊恐，低望向自己。被全被掀开，暴她赤的。但她的双仍然并拢着，仍然被绑得死死的。她从没料到她会庆幸自己被这样绑着，但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