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了，两下一对比，格还像。

最可笑的是，犊后来遇到俩保安，一看犊一手抓着一把钱，就将他带到派所。犊说，这是我哥嫂送的，家住哪儿哪儿。派所一调查，那两反倒慌了，也不说是和不是，偷偷托人把他从派所保了来。

说到这里，大家沉默了。瘦猴格比较拘谨，话不多，这会儿反倒活跃起来，：“那会儿你把满屋的钱都拿走，他们也瞪。”

“这不能，人家不给。”犊说。

“傻瓜，咱们是明偷，他们是暗偷，心里更怕。”

想不到这小瘦得风一就倒，心黑：“要是我，就……”他了个刀劈的姿势。贼上都带着防的家伙。

犊正：“七爷说过，咱这一行，就是混个饭碗，不能伤天害理，不然就坏了规矩。”

“是呵，质就变了。”小赖看了我一，严肃地了一句。

我听了，暗暗。想不到犊看似浑人，心里却有分寸。

瘦猴是个聪明的猴，见小赖维护犊，知不能辩，忙转移话题，说：“是，是，咱不能忘七爷的教诲。”接下去又说：“要说伤天害理，还真有不要命的，最近圳了个‘托帮’，骑托车抢劫。”

“有这事？”

难怪最近那么多托车，个个看上去不对劲。我觉得意外，冲小赖扬扬下：“七爷知吗？”

小赖说：“已经给七爷通气了。”

瘦猴见我兴趣，继续说：“这‘托帮’都是亡命徒，看到那些拿包的，就从后面贴撞过去，顺手把包拽到手上。吓，真厉害。”他起袖，将桌面拍得咣当响。

我又想起那天晚上的红树林，托仔从车一跃而过。

瘦猴喝了茶，接着往下讲：“这反应慢的，人家一抢，包就放开了；就怕反应快的，下意识护包，托车力多大，往往将人拽得飞起来。”

“那不是要人命？”

“差不多，我亲看到一个婆，刚银行门，就遇到托车抢劫，把人拽两三丈远，当场昏倒在地。”瘦猴讲得惊心动魄，不由我们不信。

酒足饭饱之后，我和小赖一行晃晃悠悠了酒店。酒店前还是艳照，这会儿已是天，雨霏霏。

小赖他们将我扶租车，说：“送你回蛇？”

我摆摆手回答：“走你们的吧！”他们嘻嘻哈哈别而去。

临别前，我搂着小赖的脖，上了趟洗手间。在洗手间里，详细询问他遇到拄拐老的情景。

小赖说，以前他主要吃“海关”这条线，最近风声，好多条混在过关去港的人群里，他一上去就被盯得死死的，于是就吃“超市”，偷些贵重的烟酒等换钱。

他说，遇见老的时候，他刚从建设路附近的沃尔玛来，袖里藏着两瓶洋酒；老穿着中山装，拐一戳一戳，迎面走来；那老矮、胖瘦和我差不多，低着，与他肩而过。就在肩而过的那瞬间，他觉老的脚步似乎慢了半拍，后来就发现袋里多了只钱包。

听小赖这么一讲，我回忆起19路车上的情景，好像车层不少老。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联想起一个老人：他大威猛，挥舞着拐杖追打蓝氏兄弟。

难是他？

一路上胡思想，回到蛇家里，已是下午三；此时，天空已变得艳照，空气中弥漫着木的香。院里，七爷的助手小吴正在车，躲在树荫底下，吭哧吭哧，累得一膀汗。他的是豆的红跑车，瞧他那卖力的样儿，就知豆给他了不少迷汤。这个丫不会放弃任何役男人的机会。

我悄悄走到小吴后，在他上猛地拍了一掌，：“当隶？”小吴吓了一，见是我，笑纹从嘴边泛到耳。他推推镜片，围着我上下打量了一圈，中啧啧有声。

我说：“嘛！”

他说：“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