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主大惊失，脆来个死不认账，“冤枉啊所长，我今天是打翻一桶开被副所长关来的，我不知她是谁。”

“我有自己的证明。”叶月镇定了情绪，“十块伤疤我都收集了，你们可以拿去鉴定是不是我的伤疤。”

闵所长又疑惑了：“收集伤疤是什么意思？”

叶月本来放下袖，重新捋起来说：“伤会结痂，我揭下来没扔，用纸包在一块了。”

闵所长送叶月回号房，叶月给他一个小纸包，闵所长托在手掌心轻轻打开，果然有十片指甲大小的黑褐疤痂。

在要不要送叶月去漳州劳教所的问题上，闵所长和王苟产生了激烈的争吵。闵所长决要把叶月送漳州，王苟说什么也不同意。闵所长说：“你待人犯，不送走事了谁负责？”

“没有。”

“有。就是你，烟的十个伤疤，十片疤痂你知吗，在我手上收着哪。”

“我打老婆。”

“她不是你老婆，他是人犯，人犯跟教在人格上是平等的，你比我清楚这个。”

“你护她？她勾引你？”

帮主提开要会议室，两人的争吵他在走廊上全听到了，当帮主推开会议室的门，争吵就到了最彩的。闵所长怒不可遏，从牙间愤懑地挤两个字：“变态。”

王苟抓起一杯隔夜冷茶，泼向闵所长，怒冲冲地走了。闵所长抹掉脸上的茶叶，气恨难平，冲着王苟的背影说：

“你这条哑狗，平时不吭声，现在想要我的命。”

第59节：九号房（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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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主的绝计划功败垂成，九爷用两块鸭就敲开了他的嘴。为了表示对帮主写材料的奖励，剩下的全鸭和一碗完整的猪归他，这样，帮主写起材料来就力充沛了。

“现在，”小如读了一遍材料后给九爷说，“我们知了王苟不幸的婚姻，知了王苟对闵所长的仇恨，就差两个问题需要落实了，一、王苟是如何谋害闵所长的，二、如何嫁祸给我爸。”

这是个风和日丽的大晴天，同小如一起在外间晒太的九爷稍稍浏览几帮主爪似的文字，眯起睛对视一下太，向小如补充了一个鲜为人知的细节。

“闵所长把我叫去，他没说是谁，只说有这么一个人，总想把电前妻的嘴里通电，是不是变态行为？

我跟闵所长说，有一本叫《碎尸者乔治》的书，书中的罪犯乔治就是变态杀人狂。获知妻有外遇，乔治待妻的方式就是将一个啤酒瓶长时间她嘴里。妻不堪忍受，离婚走。乔治找到了前妻，将她碎尸后，在嘴和各了一个啤酒瓶，然后将和颅悬挂在她新居的门楣上。

闵所长听傻了，我跟他分析：针对这个人总想把电前妻嘴里的情况，我可以断言，他前妻有外遇，因为这是一妄想行为。你也许不认为他是妄想行为，但我有足够的理论证明这一。这妄想行为的神指向是，摧毁被害人，让自己觉到是她的唯一占有者。我记得乔治是这样说的：

我切开她的咙，这样她就不会对别人笑了。我切割她的尸，这样她看起来就不像一个人，我要摧毁她，让她在人世间消失。当我切下她的房，我就想，有谁见过它的里面呢，只有我……

闵所长耳不忍闻，叫我不要再说了，然后问我说难王苟不懂这些吗？我告诉闵所长，知的事情不一定得到，比如人人都知烟有害健康，想的人仍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