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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阅读(3/7)

九爷将钱筒捆巾说,“客气什么,这东西打、笼络老乡都用得上。”

最先到振奋的是帮主,他对独说,“庆祝一下怎么样?”

有所顾忌,用睛的余光注意小如的反应,小如似乎不置可否。晚上收监后,帮主大声吆喝,“开晚会了。”小如想说什么,话没就被帮主堵了回去:

“晚会由独主持。”

这是实现牢梦的转折时刻吗?对这个问题,现在容不得独多想。帮主让大家在通铺上围成一圈,刀疤将一把生和饼摆到中间,然而,下午泡好的两杯茶应该摆到谁面前呢?刀疤难住了。茶只有两杯,想主宰九号房的人有好几个。在犹豫的片刻,帮主从刀疤手里接过两杯茶,一杯摆在九爷面前,另一杯则摆到独面前。这个动作的意义在于暗示九爷,就算独掌权,你的地位也不会动摇。九爷不动声,也用一个小动作来否决帮主的痴心妄想,将茶杯让到小如的面前。

帮主找个塑料杯盖往床板上敲乐祥和的节拍,“安静安静,”他说,“火树银不夜天,今日又是庆夜;整个号房乐翻天,送新娘去漳州。”

帮主不不类的主持词,大家不觉得别扭,反而营造的气氛。独鼓掌,其他人也就随意拍拍掌。在稀落的掌声中,帮主唱开了:

唱山歌难落腔,

七岁来漂浪,

年年月月到走,

祖公呒得三枝香。

祖公呒得三枝香,

父亲埋在葬冈,

父亲埋在石峡,

代代引汉。

代代引汉,

过年猪无一两,

兄弟叔伯劝你转,

归心转意莫浪汉。”

在七月鲜果飘香的寂寥夜晚,帮主把这首海源民间传的《浪汉》唱得动情而忧伤。许多人的垂到前,沉默不语,不知是这首民歌动了某神经还是对这凶吉未卜的晚会设防。这个间歇,小如发觉黑脸、帅哥和皇上蹲在过里,小如说:“你们都上来吧。”

等三人到通铺的角落,帮主开始“击鼓传”,他背转,用杯盖敲击床板,另一个杯盖在各人手转,击打停止,它在谁上谁就上节目。小如从小学到大学都玩过类似的游戏,但今天的气氛张又沉闷,更接近某刑罚。九爷接过杯盖传给小如,为游戏赋予了平等的格调,大家上解除戒备,脸上有了笑容。它第二圈给新娘,击打停顿了,新娘于是清清嗓唱了一段《卖线》:

“客人请坐,我来请问你,

你的娘生下你,有了几兄弟。

大哥成了亲,二哥结了婚,

三哥就是我,单线。”

有人说没有笑声的笑话;有人唱五音不全的歌;有人讲平铺直叙的故事,总之,九号房的送晚会拖泥带。小如等三五个人还没到,睡觉的电铃就响了。指导员一路喊“睡觉”,走到九号房监窗停下脚步,大家张地盯住小如,小如在众人的目光中站起来,对指导员。大家看到指导员也,“早睡吧。”指导员这么一说就离去了。

指导员和小如相互致意的细节表明,小如在维持九号房的秩序,但是,帮主再次打了它。帮主说:

“最后,请独给我们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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