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可以糊涂，大事不能糊涂。”

“有情敌？”

“你看到什么了？”

“楼下。”

“那你为什么还要为我辩护？”

“不矛盾，修桥是为母尽孝，杀和尚是替父报仇。”

“小伙，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验过这些生活，很多人的生活当中都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但是，对于其中的绝大多数人来说，更广泛的社会经验、更的亲情、更重要的友谊，与正常世界的接足以弥补儿童记忆中的压抑，并使他们重新与社会和睦相。正因为如此，他们就慢慢害怕严重恶行的后果了。但是，在你的上，这样的事情没有发生，我现在看到的是一个不受社会制度约束的年轻人。你受不到真正的人情冷，也没有会别人痛苦的良知。”

“话不能这么说，石律师，这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我讲个故事给你听，从前有个秀才幼年丧父，他的母亲经常淌过河到对岸的庙里跟和尚幽会，后来秀才中了举人当了知县，就修了一座桥，这样，他母亲跟和尚幽会就方便多了。可是，母亲死后，知县就把和尚给杀了。”

“那也不至于自个去住桥呀？”

“你妈不是至今还好好的跟你一块生活？”

“当时他在哪里？”

“尽这样，你父亲也是无辜的。”

“为了让你有机会重新人。”

“你也要替父报仇？”

“他的痛苦是解脱，但你的痛苦呢？你妈的痛苦呢？如果你被以极刑，你妈的痛苦将是终的。”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石律师读过一些弗洛伊德和荣格的书，知许多有迫症状的神经症患者常常不能自制地去采取一定的活动，而自己却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弗洛伊德的说法，无意识主要来自个人早期生活，特别是幼年生活中那些受压抑、被遗忘的心理内容。那么，这位弑父青年到底有什么生活经验被压抑或遗忘呢？因此，石律师跟柳天久展开了揭示本质的对话：

在看守所里，柳天久与一位姓石的律师见了几次面，通过循循善诱的谈，石律师了解到柳天久在青少年时期曾经有住桥、不愿带同学回家、从不当众脱衣服、跟踪恋人约会、挂碎布隔断同学关系、主动选择到殡仪馆当化妆师等常人难以接受的行为。

“百行孝为先，论心不论事。这件事起来比较难，我毕竟不是知县。再说了，要杀就得杀掉他们一对狗男女，才算得上雪耻。”

“一般瞎的人心里更透亮，这叫功能转移。我认为他是装糊涂，因为他无奈。”

柳天久自觉地将双手举到警察面前，却没人有空铐他。第一个来的忙着从各个角度给柳大志拍照；第二个一来就好塑胶手，用钳收走作为凶的塑料袋，然后围着柳大志打转，好像丢了定亲戒指，非找回来不可；第三个先翻开柳大志空的，再撬开牙关咬的嘴。柳天久明白了，警察的工作跟殡仪馆一样，油条糕各有一招。看来，这些警察都不是来抓人的，柳天久这么一想，双手就被铐了起来。

“你听说过万恶为首，论行不论心吗？”

“你父亲瞎了，不是更需要照顾吗？”

“他是在取悦。”

发了一句牢：

“你们太慢了，你看，整整了十六分五十二秒。”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是老师虎，不是我虎。”

“哪些是不可以糊涂的大事？”

柳天久故意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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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解脱她的痛苦？”

“你知吗，我是在好事，我帮他解脱了痛苦。”

“他的心瞎了。”

“桥就是家。”

“现在他死了，你后悔吗？”

“是呀，我得想办法，想办法送她上路。”

“不好说。”

“他有杀父仇人？”

“瞎不要，心不能瞎。”

37

“你认为我会看到什么？”

尸解剖认定，柳大志是窒息死亡。死者上没有找到钝打击或勒死的迹象，肺也没有提取到灰尘和纤维之类的，结论只能是被塑料袋闷死了。对此，已羁押在看守所的柳天久供认不讳。

“是她玷污了我的睛。”

“我去过你读书的两所小学，乡下的老师对你评价很，说你是聪明懂事的孩；而城里的劳动小学不这样认为，他们说你格孤僻学习虎。这是为什么？”

“但是，你听说过无心为恶、虽恶不罚吗？小伙，天地父母，不可玷污啊。”

第107节：九号房（107）

“滴之恩当涌泉相报，贵人对你们全家的帮助你不应该忘记，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