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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其他任何生命形式都无法企及的,但这物质文明是把双刃剑,在创造的同时又把破坏的足迹留给了大自然,其破坏之严重也是任何其他生命形式无法企及的,创造与破坏并存,程度始无高低之分,这文明的最终结果是什么?
旅鼠的故事
很早以前就听说过旅鼠集体跳海自杀的故事。旅鼠是一种哺乳动物,常年居住北极,爱斯基摩人称其为来自天空的动物,斯堪的纳维亚人称之为“天鼠”。这是因为在特定的年头,它们的数量会大增,就像天兵天将,突然降临。与高度繁殖力相适应,旅鼠为了补充繁殖时所消耗的能量,它的食量惊人,一顿可吃相当于自身重量两倍的食物,而且食性广,草根、草茎和苔藓之类几乎所有的北极植物均在其食谱之列,它一年可吃45公斤的食物,因此,人们戏称旅鼠为“肥胖忙碌的收割机”。在平常年份,旅鼠只进行少量繁殖,使其数量稍有增加,甚至保持不变。只有到了丰年,当气候适宜和食物充足时,才会齐心合力地大量繁殖,使其数量急剧增加,一旦达到一定密度,例如一公顷有几百只之后,奇怪的现象便发生了:这时候,几乎所有旅鼠突然都变得焦躁不安起来,它们东跑西颠,吵吵嚷嚷,永无休止,停止进食,似乎是大难临头,世界末日就要来临似的。这时它们便一反常态,不再是胆小怕事,见人就跑,而是恰恰相反,在任何天敌面前都毫无惧色,无所畏惧,有时甚至会主动进攻,天不怕地不怕。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连它们的毛色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由便于隐蔽的灰黑变成目标明显的橘红,以便吸引天敌的注意,来更多地吞食和消耗它们。与此同时,还显出一种强烈的迁移意识,纷纷聚在一起,渐渐形成大群;先是到处乱窜,像是出发前的忙乱,接着不知由谁一声令下,则会沿着一定方向进发,星夜兼程,狂奔而去,而大海又总是它们最终的归宿。有趣的是,当它们进行这种死亡大迁移时,总会留下少数同类看家,并担当起传宗接代的神圣任务,使其不至于绝种。这一切,看上去似乎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周密安排好了似的。1985年的春天,成群结队的旅鼠浩浩荡荡地挺进挪威山区,所到之处,草木被洗劫一空,庄稼被吃得一塌糊涂,牲畜被咬伤。旅鼠成灾,给当地造成了极大的损失,为此,人们忧心忡忡。然而,到了4月份,这群旅鼠大军突然以日行50公里的速度直奔挪威西北海岸,遇到河流,走在前面的会义无反顾地跳入水中,为后来者架起一座“鼠桥”;遇到悬崖峭壁,许多旅鼠会自动抱成一团,形成一个个大肉球,勇敢地向下滚去,伤的伤,死的死,而活着的又会继续前行,沿途留下了数不胜数的旅鼠尸体。就这样,它们逢山过山,遇水涉水,勇往直前,前仆后继,沿着一条笔直的路线奋勇向前,一直奔到大海,仍然毫无惧色,纷纷跳将下去,奋力往前游去,直到全军覆没。
旅鼠的这种破坏式集体自杀是为保护种群继续生存所采取的一种有效措施。这种看似残酷和惊心动魄的举措,破坏的仅限于旅鼠自身的种群。而人类是有智慧、有理性的高等级动物,应该能够用很文明的方式来控制自身,以平衡大自然生物链各种群的合理存在。然而事实上呢?人口爆炸、环境污染、资源掠夺,以及由此导致的战争威胁,它所破坏的对象是自然界所有生物种群的生存空间,当然也包括人类自身。善待生命何以有之?平等生存何以有之?万物之灵,你的灵性究竟在哪里?无可否认的是,人类的确从来也没有停止过检点自己、约束自己和纠正自己,但另一个无可否认的事实是,破坏的程度仍然没有低于创造。素有“爱因斯坦之后最杰出科学思想家”之称的英国理论物理学家斯蒂芬·霍金,曾不无忧虑地担心温室效应对地球产生的影响,并向人们发出警告说:“我担心大气层会愈来愈热,最后会像金星一样在表面充满滚烫的硫酸。”他还警告说:“一旦发生某种灾难,一个星球上的所有生命可能就此消失。”他预言人类可能在新一个千年内面临绝种的危险。他认为,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发生,人类必须开始研究移居其他星球的方法,否则将逃不过灭绝的命运。霍金的警告应该引起我们的警醒了吧?我很担心,但也仍在企盼,企盼的是,人类对太空的探索不是被逼无奈的移居,而是与外星人的友好交流。
眷恋生命
离开墓园,细细的雨无声无息地飘落下来,我坐在电脑前,想着生与死的困惑,很想把自己的困惑解开。然而,正如窗外那淅淅沥沥黏黏糊糊的雨,一直下到深夜,我的困惑也延续到梦里。
非常感谢你写了一个如此恢弘庞大的生命篇章!真让我震撼。我好像看到你的思绪在飞翔,如鲲鹏展翅。
对于生命,我一向都感到她的新奇动人和深不可测。生命现象对我来说永远是谜。你描述的旅鼠集体自杀的悲壮场面,让我感动得无以复加。那种自然界生动壮观的生命场景,如排山倒海似地滚过我的脑海。那种过分张扬的蓬勃生命和轰轰烈烈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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