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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阅读(5/7)

到希望。

今天是星期六。小王差了,我休息,我们一起去了趟圆明园。秋天的圆明园很萧瑟,残荷败柳,湖几乎涸,满湖的荷叶像破抹布似的耷拉着皱的脑袋挂在柴一样的荷杆上,十分颓败。再加上记录着国耻的残垣断,景象可想而知,可我并没有凄凉的觉。在我看来,无论是国耻还是残垣断都已经属于过去。而现在的我们,无论是国家还是个人都已经不再那么弱。我们玩到下午才回家。这时候,接到你的电话,你说你写的这分已经e…mail给了我。我当时正在厨房里给油焖大虾,忙得手忙脚,没有时间打开电脑。现在,她们走了,我打开电脑,看见了你写的这分内容。

正是因为所以抛弃

从你的叙述里看到你在绝望的时候表演的一离婚悲剧。谢上帝!幸亏你没有能力置自己的生命。幸亏生命不仅是肢,还有心灵。所以,你的心在彻骨的痛苦绝望之后再生了。我想起了裴多菲的名言: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

然而,当我再一次阅读你的故事的时候,却没有了最初听你讲述时候的那动。这可能和我刚从圆明园回来有关。我比较情绪化、环境化,很多时候,环境决定着我的喜怒哀乐。你的痛苦和绝望就像圆明园遗址里的西洋楼和大法,它们应该记录的仅仅是你的过去。而我现在更关注的是复活以后并且活得激情灿烂的你。

第一次看见你写字是在什么时候?那次,你手上着一副特制的钢圈,在手掌位的钢圈上固定着一支笔。你就用还能够动作的胳膊甩动钢圈上那支笔去敲击电脑键盘,一个一个地缓慢敲击着。我估计那速度是手指灵活的人的十分之一吧!也许还要慢一些。你无法想像你那半躺在摇起的病床上,睛全神贯注地敲击键盘的情景给予我怎样的震动!我以极大的毅力忍着睛里的泪,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的脆弱。于是,我拿了一袋包装的酸送到你嘴边喂你。我当时有担心你会拒绝,可是,你很给我面,没有拒绝,很自然地将叼在嘴里把酸完了,我轻松地舒了气。然后,你有意无意地将你的主页打开请我看,于是,我就觉自己不那么尴尬了,你的细心和善解人意给我留下了很的印象。这次去看你,你的护理员也说,真不知大哥的老婆怎么舍得跟他离婚!他那么心细,特会贴人。

然而,你这样一个善解人意会贴人的男人,如今不仅离婚了,而且连见自己女儿一面都很难,因为,你前妻不让女儿看你,女儿每次来都背着妈妈。理说,你当时离婚是为她好,我一直把你的离婚理解成“正是为了,所以抛弃”。你现在又说那是绝望的表演。无论是还是绝望的表演,其结果都是解放了对方,可是,对方却没有领情,至少目前看如此。你却至今认为自己当时的表演“绝对有可圈可的地方”。你知,对你那可圈可的地方,我很怀疑,尽我不是当事人,没有发言权。但是,即使是旁观者也能够看见今天的现实——她仍然单,没有结婚。

女人的来自男人

你说你前妻是一个很依赖的女人,你的伤残本对她来说就意味着家的垮掉,可是从你的叙述里,我觉,你似乎并没有给她锻炼成为不依赖的女人的机会。

我有个邻居,也和你们的情况差不多。结婚两年男人事故了。他是装卸工,一块很重的钢板从吊车上掉下来,正好砸在他的脊上,他成了截病人。医生说他将终生残废。当时,他们也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女人也是那非常依赖的主儿,他们都来自农村,农村女人的观念是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想,有这样观念的女人能不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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