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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阅读(6/7)

的延续,是神之的升华。

纯净的表达

院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逃离了令我伤心不已的北京,在农村租了间小平房住。那是个远离城镇的村庄,东边是一望无际的绿油油的麦田,西边是一条铁路。坐在麦田边,会让你想起麦田守望者。孤独、寂寞、宁静。夜晚,每当有列车轰隆隆驶过时,便有鸣笛打破夜的宁静,让你浮想联翩。梦就被火车带到遥远陌生的地方。平时没有火车的时候村庄显得很静谧。我在那里静静地为自己的和心灵疗伤。上午,暮光照耀着将近半亩地那么大的院,我坐在枣树底下看着房东养的一群鸽在地上啄。一边啄一边发咕噜噜的叫声。我看得有些发呆,其中一只雄鸽走到一只雌鸽跟前,试探着绕到她背后去想,可是,遭到了雌鸽的激烈反击而仓皇逃跑了。我想,这只雌鸽可能不在发情期,所以才将那只雄鸽啄跑的吧?可是,当雌鸽啄走了那只雄鸽以后,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慢慢地向另外一只灰雄鸽扭搭过去。那只雄鸽看雌鸽过来,停下啄和雌鸽脸对着脸看了一会儿,嘴里发咕噜噜的妙声音。雌鸽也好像发了咕噜噜的声音,亦步亦趋向前走了两步,这样,他们之间就离得很近了,几乎是脸对着脸。然后,我还没有看清楚是谁先主动的,它们就亲到了一起。过了很长时间,它们还在亲嘴,显然他们的前奏有太长了,也不知怎么样才算到了火候。它们开始了,雌鸽很温顺地蹲下来,让雄鸽踩到自己的背上去,它们合得十分默契。嘴里发咕噜噜的叫声,像是窃窃私语。只是它们无视了我的存在,在光天化日下示,坦然得就像啄那么自然,彼此都十分满意。这让我想起了伊甸园里的亚当和夏娃。那时候,他们没有隐私,不懂得羞耻。因为,他们的心还没有被污染呢,纯净得就像这对鸽的内心。

是情的派生还是本能

对象上也是有选择的,并不是任何雌雄两都可以随便地,刚才那只雄就被雌鸽拒绝了。在我看来,那只雄鸽和这只雄鸽并没有太大的区别。而在雌鸽的里就不同了,它最终选择了自己中意的雄鸽。那么,这选择是不是?如果是动原始的本能,是不是也是本能?

从鸽中,我想到最早的人类行为,那时候的行为大概也是动的本能吧?但是,一定也和鸽一样,是有选择的。这选择能不能叫情?也就是说,行为是动的本能,也是与生俱来的本能。这也是动的天吧。

人类文化发展到了今天,我们总是习惯地把任何行为都冠以目的。对也一样,认为人类最初的行为是以繁衍为目的的。可是,如果将来人类科技发展到无繁衍的地步,比如试婴儿克隆人什么的,该是以什么为目的呢?

我觉得,不行为也好,也好,不仅是人类和动的本能,其实是人类和动排遣孤独和恐惧的一方式。生命一经在地球上现,它们就与生俱来地到孤独和恐惧。排遣这孤独恐惧的手段只能是,在中忘记恐惧和孤独。这才是真正的本能吧?给人类带来的后果肯定不仅仅是繁衍。还有很多与生命有着直接关系的东西。人类自己也许还没有完全清楚。

行为对人类的作用

记得二战时期,有一个纳粹德国医生了个很残忍的实验。他把抓来的战俘活生生地冷冻起来,到这个战俘基本上冻死的时候,再把他们放在不同温度下恢复,找一个最适宜的温度。很多战俘没有恢复过来,死了。他又冻了一批。这一批在恢复的过程中,他把他们分成两分,都在最适宜的温度下恢复,但是,把其中另一分战俘在恢复过程中加上个妖艳的女人去挑逗刺激他们,使他们产生。结果,加了女人的战俘很快就恢复了,比那些没有女人和辅助的战俘恢复的效果好得多,而且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这个纳粹医生在研究对人类生命力的影响。我看的这本书当然没有写他的研究成果,只是在揭纳粹的丑恶行径。但是,由此,我却想到,对于人类生命的确有着不同凡响的作用。但是,正如一切事一样,都要有个度,过度了就会适得其反。纵也会对健康不利。所以,过去的皇上大都短寿,与他们的生活方式有很大的关系。就像俗话说的,过福了。

现在人类文化的步,使我们对有了一步的认识,常常把它崇化、神化、理想化。至少我个人认为,行为应该是男女之间情的延续,是神之的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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