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礼送给了白洁。

“不，它是世界上最好的十字架。”白洁接过十字架，先把它贴在心，然后仔细端详。她发现了上面的血迹，问我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是我不小心碰破了手指。”

“我看看。”她抓过我的手指，看了看，把嘴贴了上去。不一会儿，她的动起来，扑我的怀里。

她的泪没有在我上引起连锁反应。自从分手后，我无数次地梦想过和白洁重逢后的激动。可现在，我怀里抱着真真切切的白洁，我朝思慕想的姑娘，却异常冷静。半晌，她抬起，用一双泪凝视着我，喃喃地说：“你变了。”我。和她分手后我的确变了很多，我的文学创作基本陷于停顿状态，我把业余时间都用在读书上，文史哲，抓过一本是一本，实际上，读的是什么，我一印象也没有，我那片曾经草的心田变成了寸草不生的焦土，我那不安分的灵魂像饿狼在这片焦土上游。我到万分庆幸的是，我的神经系统还比较，在我一次次地被歇斯底里的绝望打倒之后，我还能站起来。

我掉白洁角的泪。快1年没见，她老了许多，还不到25岁，角已现了鱼尾纹。我猜想她的心泉也涸了，我熟悉的靓丽光彩蒙上了一层灰暗的颜，我赞过的飘逸长发变成了一把枯草。我心目中的那个女神般的白洁很难和前这个女人吻合，她说我变了，我却觉得她的变化才是惊人的。

“帮我上，”白洁把十字架递给我，解开前的纽扣。

“还是别了，它太沉了。”我指的不仅是十字架的本重量，它的义也是沉甸甸的，压在她的上，会让她不过气来。

“不，我要，我要永远下去。”白洁固执地说。她敞开怀，的房像两个卫士在等候迎接十字架。我不得不照她的要求，把十字架在了她的前。十字架好后，我帮她系上了前的纽扣。

“再吻吻我吧，”白洁乞求。

我摇摇。我不能让她带着我的吻开始婚姻生活。这对她对我都不公平。如果说我们之间的情没能在一年前结束，那么今天它已经被钉在十字架上。在我们的情历程上，这是一不可逾越的分岭。

白洁远没有我冷静，她像发了疯一样狂吻我的脸，伏在我的肩上，咬着我的，撕心裂肺地哭着。我让她躺在我的怀里平息情的。她的哭声渐渐止住了，像个熟睡的婴儿一动不动。月光下的她仿佛是一朵睡莲，散发着幽幽的清香，她依然这么可，依然这么让人心痛。在我冰封的心海下，我到心又开始涌动起来，冰发咯咯的爆裂声，震得我浑不住地抖动。

“你怎么了？”白洁睁开睛问。

“没事，你睡吧。”

“我没有睡，我在想我们的过去。多么浪漫的岁月，就像在梦里一样。”

“现在梦醒了，你需要好好去过你未来的日。”

“随波逐，随遇而安吧。”她翻坐起，把双手搭在我的肩上说，“我要是实在熬不下去了，就找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