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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阅读(4/7)

度不自然的观察。因为如果将这些现象以及叙述当夜在该发生梦游状态特有怪异行动的形迹,认为是当夜由吴一郎演笔者所谓的“玩”,那么不但没有丝毫不自然,反而更能简单适切的说明。

只是,有关梦游中玩的现象,自古以来几乎未曾存在足以信凭的明确纪录,唯有散见于对这类超唯科学现象有刻兴趣的拉丁民族彼此之间传的纪录,以及烈迷信的东方各民族的传说。而且,这纪录并非所谓的实际见闻,多只是拥有特异脑的侩侣、医师等人记载从他人中得知或打听来的事迹之随笔或杂文,内容十之八九是使用尸威胁他人、施以电力尝试让尸移动、冒充死人为非作歹,等等或者是取得被迷信为药材的官、掠夺陪葬品、尸等等误认和误传,很遗憾,并不容易掌握真相。

然而,这的事实自古以来就存在是下容怀疑的,亦即,检视中国、印度、日本等国家所谓尸神、尸鬼、鬼火列车之类玄奇妖异的故事内容时,能够由自然科学、神科学等各方面推知这梦游行为——也就是玩——被误传的事实。

有关此类事实的详细分,日后笔者将累积成一册“妖怪论”予以研究论证,目前正在积极整理资料,不过若摘要说明,则几乎倾向于认为尸神、尸鬼、鬼火列车之类妖异现象乃是狐猫族类或鸦、枭等妖禽怪兽所为,但那并非事实。也就是说,据这些传说、纪录观察玩的状况,首先是形容静卧棺柩内的尸忽然站立、在虚空中行走,然后是描述闭发和双手无力下垂的死者或倒立,或翻斗,或斜立静止,或前、翻、爬行、倒吊半空中、吊挂空中,或旋转、翻转、后倒,或上、摔落等等,恰似受到某人的纵一般,奇形怪状的动作。但若更冷静、仔细观察这些形容时,会发现这就酷似天真无邪的幼儿玩人偶、小动或是人像之类的,一方面残忍的行为,一方面自得其乐的状态。而且该幼儿在行此游戏之际,几乎忘了自己正亲手玩的事实,错觉人偶乃是受自己的意志而随心所地变化跃动,从而满足一残忍心理,这在我们日常生活里随可见。不过,这或拟生的心理,如果对照于我们人类祖先在混沌蛮荒的时代征服、擒获敌人或猎,藉著击毙对方来获得喜悦与胜利,就恰似今日遗传于兽类和虫类上的玩等变形遗传(割下敌人首级抛投呼的史实确实存在,而且更应该注意,此拟生的习陨主要最容易现在男童上的事实——请参照拙作“心理遗传总论”中有关变形遗传的分),可以确定这类心理遗传会诱发玩的梦游是无可置疑的。

接下来将上述的观察对照事实加以说明。首先,照顾某濒死病人至最后的人,或是收拾尸的人,当其睡著后,特别是因为照顾而心疲累,或由于某心安导致陷比平常更沉的熟睡时,因为受到尸刻暗示,被诱起前述残忍的梦游心理,可能会取未埋葬或刚埋葬的尸加以玩,而且,自己当然对于自己动手的事实毫无记忆。即使在丰朦胧状态下能意识到这些,却也如同幼儿玩人偶般,不会认为是自己下的手,而是错觉尸的活跃,信有如作一场恶梦般的玩之后,将之丢弃于某,或者又丢回棺材里,自己则回去继续蒙大睡,到了翌日,发现尸移位或消失等,立刻大惊小怪,认为是妖异现象,结果形成了传说的缘由。也就是说,这类传说事迹乍看几乎全是留在尸旁的人所传颂的故事。但是妖异现象的主角绝非尸或是其他鬼兽,而是睡在尸旁的人梦游所造成,也所以现在多数人守灵的习惯,应该就是据无数人的经验,在不知不觉间确认最能有效防止此妖异现象而来。另外,在死者枕边放置刀的习惯,应该也是来自认为该刀的光芒或形状所形成视觉上的刺激暗示,能够有效破除这梦游症患者的幻觉习惯。下如何,像这样行观察时,玩之梦游状态的存在已无庸置疑,毕竟在守灵的习惯或火葬尚未行以前,确实是相当常见尸旁边的人呈现这梦游状态。

若是以上述的研究观察来对照这桩事件,当夜吴一郎勒杀女的行为后之梦游,几乎可以说与前述情形相同。不过这其中又明显的添加了变态的内容,所以特别值得玩味。亦即,吴一郎藉著自己血统中遗传的独特变态之“心理遗传”的梦游发作(请参照后面的第二次发作)首先勒杀其梦幻对象的异获得第一阶段的满足,再藉著尸的暗示,将前述的一般梦游状态,转移为玩……被认为是尸剧烈的挣扎痕迹,其实疑为与玩的痕迹混淆,当然,或许会有一小分属于被害者的痛苦挣扎,不过因为玩有一寻求变态的愉快特殊刻滋味,所以会不知厌腻,结果达到变态中最度的变态(请参照下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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