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了，上自然衣衫减少，腹中胎儿却在长大。此消彼长，肚自是越发大了。我也越发地怕见人，除了永璘在时拉我去走走，更是从不擅。奇怪的是胎儿总是不动。三哥说许是开始时保胎保得厉害，所以有此现象，但胎儿既在长大，当是无碍，只嘱我耐心等候便是。永璘是个男人，本来也不大在意这些小事，又极听得三哥之言，故而也不以为异。我却暗暗心急，只怕孩儿已受到了伤害。

实在没有把握。想着已不觉听见敲了二更。满心想着背诵诗词以助睡时，屋中有人轻轻来，听脚步声却是永璘。

永璘端坐在亭中，面前的石几上放着新鲜果莲藕，正微笑倾听一个人讲话。我去向他微一蹲，他只轻轻，用目示意我坐下，并未开，我便在他边坐下来，仔细打量那个说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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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后，永璘常使此计来与我偷会，好在他平时素有勤政之名，两的人又多经筛选，风很倒也无人查觉。

永璘穿着鹅黄八宝团龙褂，轻冠，脚踏登云靴，临湖微风徐来，撩起他的衣衫，他的人却纹丝不动，安若泰山。他原是极怕的人，虽在风，也已是额上沁汗，也不一下，以免失仪。我伸绢替他轻轻拭了，他也冲我激地一笑，又回到说话人的上。我见惯了他这幅安稳坐姿，那是他小时候规训练来的。浏王也是一样。可以稳坐两个时辰一动不动，连我都佩服他的定力。一心在他上，也就不去理会那人在说什么。

19.芝兰于室

我微微吃惊，试着问：“是皇上么？”“是朕！”他压低了声音。我正要让人灯，他嘘了一声，：“躺着别动，别惊动人。”我只好复躺下。黑暗中看着他模糊的影轻轻除去衣裳，走到床边躺下来，伸手搂住了我。我低低问：“皇上不是去仪嫔那儿了吗？”他低笑：“她们不如你好，要的不过是朕的，朕给了就行了。朕叫刘全故意回禀有江南急报，便借故走了来。到承庆殿绕了一圈，看了两份奏折就过来了。”我放下心，笑：“皇上也会使诡计。”“朕也是没办法，人在那儿心却在你上，留久了也没意思的。万一一个不慎，梦中失叫稚来，又是一场是非，好歹雨也算给过了，朕看她还算知足，也就不想再敷衍了。”我吃吃笑起来，伸手搂住他的脖，：“那可便宜臣妾了，不过臣妾也知了，以后凡有半夜急报，多半是皇上的金蝉脱壳之计，臣妾可是再也信不过皇上了。”他低笑：“你就会朕的错儿，看把你机灵的？朕什么时候从你这儿遁逃过？倒是为了你压了不少急报呢，你就这样报答朕的恩典么？”我：“那皇上要臣妾怎生报答呢？”“朕要……”他说了一半，又笑着止住了，：“算了，看在朕的皇儿的份上就放过你了，你且把知的诗词念几首来听听，朕不睡着不准停。”这倒不难，我随诗词，没等他睡着自己先就睡着了。



这日午后，我小睡了片刻，正要找些东西来消遣，永璘差小顺来叫我去晚亭侍驾。我略收拾了一下自己，便随他前来见永璘。

只见他穿七品的服饰，不禁微有诧异，虽然偶尔也跟永璘见过一些官员，但那都至少是正三品以上的大员，如此便服见七品的倒还是第一次。看此人其貌不扬，个也不，还蓄着两撇鼠须，说起话来那两丛小胡便一扬一扬的，极是逗人，心下忍不住想笑，便微微别转了，去看永璘。

永璘年轻英俊潇洒，莫说是皇上，就是个贵家公，走到街上也是会有女报以侧目，中女人对他倾慕，讨好就更不奇怪。他不象大哥那么古板，也没有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