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泪了。

「你！」太後突然上发簪，握住发簪向陈棋瑜冲去。

陈棋瑜虽然是文弱书生，但对付一个憔悴的女人还是可以的。他将太後制住，因为比较贴近的缘故，他闻到了太後上散发来的酒味：「太後，你喝醉了！」

太後怒：「你杀了我儿！」

「我本不知你在说什麽！」陈棋瑜一把推开太後，说，「太後保重！」

太後突然扑了上来，大哭著说：「我知不是你……」

陈棋瑜扶著太後，大痛。他不擅长应付女人，更不擅长应付喝醉的女人。

太後搭搭地说：「我知你是个好人来的，不然就不会帮公主了。」

陈棋瑜心想：她知公主的事？

他突然想起当日在内侍监送走公主的时候，太後也站在一角观看。难太後也知公主求千岁的事？那麽太後是什麽立场？她又怎麽知的？

「是公主告诉我的。」太後抹了抹泪，不顾仪态地坐在甲板上，似乎已经太累了，「驸要被死，她来求皇上。皇上只是个孩，能有什麽主意？她便求我，我说求我不如求柏榆！她果然去求了……後来回来跟我商量了你的提议……」

「之後的事情……」陈棋瑜在甲板上坐下，「太後不怀疑微臣吗？」

「确实有怀疑。」太後说，「但後来你却辞去了内侍一职。」

「是的。」

太後说：「辞去内侍一职去当那爵爷的虚衔。这是明升实贬啊。如果你是真心想这麽的话，证明你就是一个不慕荣华之人。你只求清静安逸罢了。那麽之前你内侍等等的行为，也能被解释为『不由己』。」

「那太後怎麽知微臣是真心不想当内侍？」

「哀家确实不知，」太後回答，「哀家只是想，如果你非真心想辞官，那麽就是被迫的了，如果是被迫，就只能是为千岁所迫。你吞并公主封地是自贪慕财富，而千岁受到你的野心你的威胁，因此将你踢朝廷。如果你真的那麽有野心，肯定会怨恨他的。」

陈棋瑜了然地说：「微臣明白了。无论臣是哪一人，都一定会不满千岁，是这个意思吗？」

「没错，将公主封地赐予你是皇上圣旨，但实际是哀家授意的。」太後了海风，酒似乎醒了不少，双也明亮起来，「哀家想以此试探你与千岁是否存在裂。」

陈棋瑜说：「微臣明白了。」

「如果你真是为追逐荣华富贵不择手段之人，肯定会追随九千岁，又怎麽会在村落中昏倒如此无助呢？」太後拢了拢发，说，「哀家现在借著酒胆，与你坦诚相见，希望你也能说实话，杀害皇上之事是否九千岁所为？」

陈棋瑜地呼著江风，想让这份带著气的清凉自己腔，但包围著自己的裘却驱走了那份凉意。他说：「微臣真的不知。微臣逃了。微臣贪生怕死。也许那是千岁对微臣的试验也未可知。」

「试验？」太後想了一下，似乎接受了这个说辞，「也是，这脑袋搬家的事，不可以随便信赖别人的。」

「可太後不也信赖微臣了？」

太後笑：「因为哀家已经无人可用了。」

「无人可用才想到微臣啊？」陈棋瑜打趣地笑。

「那麽陈卿要站在哀家这边吗？」太後轻声说，充满汽的双盈盈地凝视著陈棋瑜。

陈棋瑜语。

太後低声说：「哀家知陈卿是知礼义廉耻、社稷大义之人，难陈卿要放纵臣贼危害江山吗？哀家知陈卿乃是忠君国之人，陈卿……」

陈棋瑜找不到一个拒绝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