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的时候，突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金墨已经长了不少，自己只及他肩膀了，容貌神情也成熟了不少，迥非自己当初初见他时的模样。

本来两个人相是很容易有意见不合的，但是金墨和杜随之间却甚少有这情况，一方面金墨对于去哪里，怎么安排，什么都没什么意见，连陪杜随逛一天街都无所谓；另一方面杜随对金墨颇为忌惮，他要偶尔说什么也不敢不应。但是这一次情况却很特殊。

到了比萨港之后，还没去见斜塔，两人已经爆发了一次罕见的争执。

杜随瞪目看着他的笑容，觉得自己上发冷了。

地中海一碧千里，平静无波，景致极佳，杜随依在船舷，颇觉心旷神怡。

杜随在窗前写字台前坐下，桌和背椅都很简单破旧，黑，应该是榉木制的，觉有一百年以上历史，但是没有任何雕饰和纹。这

杜随一哂，没想到一直以天经地义的傲慢姿态生存并且直线思维的血圣兽大人会说这样明理的话来，连连。

金墨见她满脸赞许之，不由恼了，俊脸一沉。

杜随推开窗，外面是狭窄的街，有一家澡堂门一溜小狗在等着主人接它们回家；人声有喧哗，充满生活气息；鼻里充满底下小摊上飘的华夫饼的甜香。

原来作用和熊猫仿佛，也可以活化石。金墨一时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脸上神有怪异，瞥了她一，淡淡说：“我最近太惯着你了。”

第二十二章托斯卡纳

杜随在佛罗萨一家有四百年历史的秀丽的小旅馆住下时，天已经快要黑了。这家旅馆杜随并不陌生，两年前第一次来就住这里，两年以来连装饰都没有少变，胖胖的老板娘还是一样笑眯眯的，英语和法语说得一样蹩脚。

两人一个俊冷冽，一个妩媚优雅，在船舷海风中并肩而立，喁喁私语，宛若神仙眷侣，在甲板上的乘客纷纷投以羡慕目光，自是想不到他们的谈话内容的。

“噢，不用怕碎，能打碎龙的东西这世上还没有。”

金墨当天就离开了比萨，杜随也去了近在咫尺的佛罗萨，在她看来，整个托斯卡纳都是一天堂，虽然是第二次来，却也不能掩饰心中的欣喜。

金墨微笑了一下：“生来我就吃掉，等大了想吃就不那么容易了。龙是最难得的，吃下去可以大有补益。”

金墨神间有讽意，“我死的几万年大地还不是好好的，我们这样的东西存在还不如不存在呢。”

“算了，”杜随微微一笑，“十四五岁正发育的少年一两个月不见就认不得也是常情，想必周围的人不会太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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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稍微一冷静，还是知她要的事：来此的主要目的，想法和乞丐人联系，趁着现在金墨不在，要赶行动。

三个月来第一次和金墨分开行动，觉又是另一番滋味，一时竟不知是抢先去看她久违的“日，暮，晨，昏”，是品尝来之不易的短暂自由，还是趁此机会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和金墨的关系，确定未来战略走向。

“生来又怎样？你要我养着一条龙吗？”

托斯卡纳

金墨微微抬起下颌看着天空海洋，鼻里冷冷哼了一声，大有人家怀不怀疑我才不的架势。

“龙呢？”他因为前几天的意外大收获一直心情很好。

关于龙的孵化工作在杜随的持下达成了妥协，既然这是金墨的，他就不能要求杜随来孵化它。最终决定是两人每星期换一次。

“你要是把它吃了，地中海就没有主人了。会不会产生什么严重的事？”杜随其实觉得有条小龙也好，作为总是有浪费，但是又不知好不好养，也不知这条龙孵来后会不会讨自己喜。

两人倒也没争几句，就决定分扬镳，各走各的。这自然不失为一个好主意，杜随国前给金墨申请了一张副卡，这下派上用场了。

金墨觉得罗是教廷所在，没什么黑暗生，也抓不到什么妖来果腹，就不想去罗，连带佛罗萨也不想去，而威尼斯确实是有很多传说的地方，可能有聚集，便要直接去威尼斯。杜随却非要去罗和佛罗萨不可，这两个城市是她至，也是此次度假的重期盼，决不肯放弃。

又来了，总要敲几句，威胁一下来显示他老兄的地位，莫非这就是所有阿尔法雄的固有特征？

在尼斯的一个星期很快过去了，他们坐船去意大利，杜随预定从比萨港下船，到佛洛萨，然后到罗，有时间的话去一次威尼斯，打算在意大利停留两个星期。

杜随连忙说；“别这么说，我一向最拥护多样化的，少了你天地间实在无趣良多。”

杜随叹气说：“兄台，你怎么说表面上才十五岁，是一个少年，近来言行举止可偏离太远了。”

金墨从船舱施施然走来，走到杜随边站立，迎着海风，长发披拂。

杜随拍拍手提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