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的。”

看到苏雅越说越开心的样，陈欣妍的肺都气炸了：“你真卑鄙！”

“妹妹，我告诉你。和君打，一定要仁义德。和小人打，就一定要懂得使用权谋。你对小人去讲仁义德，到来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冯婧听了录音笔所录下的对话，给陈欣妍上了亮锃锃的手铐，然后拨打电话给警队，打了几个都没有接通。

冯婧问苏雅：“怪了，我的手机怎么没信号？”

苏雅笑了：“有信号才怪！这里设置了屏蔽手机信号功能，手机打不通的。”

“你们的伤没事吧？我先带她回局里。”冯婧押着陈欣妍走音乐厅。

苏雅伸了个懒腰：“耶！结束了！还《望夫》，我看改成《怀》算了！”

苏舒心有不甘：“我们可以再找一个钢琴手嘛。”

“不用了！”范思哲摇摇晃晃地走到钢琴边，坐下来。

修长的手指再次在黑白键上跃。

“贝多芬的《命运响曲》、肖的《c小调练习曲》、克莱德曼的《乡恋》、柴可夫斯基的《小夜曲》、中国古典的《梁祝》……”

随着范思哲的声音，琴曲不断相应变化着，时而激昂宏伟，时而凄伤，时而畅清新，时而忧愁孤寂。

“怎么样，我弹得还可以吧。”范思哲停下手指，对着苏舒微笑，脸上写满骄傲。

“可是……”苏舒一雾，“你不是患了钢琴恐惧症，弹不了钢琴的吗？所以，刚才你才假弹。”

“别说了！”苏雅脸很难看，“我们都被他骗了！”

“他骗我们？他为什么骗我们？”苏舒还是不明白。

“他只不过想借我的手除掉陈欣妍。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导演的。”

苏雅稍稍理了下思绪，接着说：“你肯定早就知陈欣妍的心理异常，想要摆脱她。可是，她那么你，心理又不稳定，你怕贸然和她分手，会危及你的人安全。”

范思哲叹了气：“我和她说过一次分手，可她不但不肯，还差杀了我！她还说，她会为我殉情，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所以，你设计了这么一个局，专门引她上钩。你假装自己患了钢琴恐惧症，无法自。为了恢复信心和勇气，你和她一起来排演这幕歌舞剧，并且故意使用了假弹的方法。然后，你故意扭伤陈欣妍的脚，让林萱替她。也许，不是林萱勾引你，是你勾引林萱，并且让她知你不能弹钢琴的秘密，制造机会让她敲榨你，再透给陈欣妍。陈欣妍本来着你，再加上她对林萱的嫉妒，失去了理智，将剑换成开了锋的利剑，害得林萱喋血舞台。”

“林萱死后，你就想方设法让陈欣妍暴。为此，你又授意周胖，挑中苏舒来替林萱，继续排演这该死的歌舞剧。我不知你是如何说服陈欣妍，让她在我们的矿泉下迷药。接着，你故意在演奏时破绽，让我察觉到你在假弹。在陈欣妍胁持苏舒时，你又特意摔倒在我面前，制造机会让我胁持你。在我劝说陈欣妍时，你巧妙地让她承认谋杀了林萱。”

范思哲微笑着说：“你错了，下迷药的事，我本就不知情。我猜，她是怕你看穿我假弹，在你们喝的矿泉里下了迷药。反正剂量也不大，到时就说你们自己睡着了。”

“好，就算下迷药的事情你不知。可陈欣妍对你一片痴心，你也下得了手？”

范思哲冷笑：“她对我一片痴心？她神经病！是的，我以前是喜过她，是和她上过床，是说过要她，一生一世不变，那又怎样？时代在变，人也会变，情更会变。我早就对她没觉了，她还死缠着我不放，并且威及我的人安全。于自保，我只能此下策。所有的事情，都是她自己的，我既没有她，更没有唆使她。犯罪的是她，和我一关系都没有。”

“和你一关系都没有？”苏雅气极反笑，“如果不是你利用她对你的，她怎么会掉你的陷阱中，一步步走向杀人犯的渊中。”

“是吗？无论你怎么说，我都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你，在法律上，我是无罪的。你总不能因为我骗她不能演奏而判刑吧。”

看着范思哲那张保养得很好仿佛绅士般的脸，苏雅突然到一阵彻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