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凝滞得多，仿佛有什么东西悬挂在她上，沉重而僵。

“谁？”苏雅用力大叫，却发现自己的叫声小得自己都听不清。

范思哲狂叫一声，拿自己的去撞墙，活生生地撞过去。

乐声还在继续。苏舒已经无法忍受，用力地抓挠自己的脸，抓一血痕。

“妹妹！”苏雅勉挪动脚步，扑到妹妹上，帮她掩住耳朵。

苏舒抬看了苏雅一，充满了渴望，悲伤和依恋，终于闭上了睛，直地仰倒在冰冷的大理石上。

乐声停止了。

泪，从苏雅的睛中无声地下来。

“他没事，只是过去了。”一个声音在苏雅旁响起。

苏雅猛然抬起，看到一张笑嘻嘻的脸——是吉振轩的脸

“我早就应该想到，林萱的死没那么简单。”苏雅悔恨不已。

“你的确很聪明，可惜你在局中，太牵挂你妹妹，自然容易错。”

苏雅问：“我妹妹怎么样了？”

吉振轩说：“你妹妹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并不是天生的杀人狂，没必要的话，我也不想伤害别人。”

“那你为什么要害死林萱？”

“林萱不是我害死的，是陈欣妍害死的，她自己也承认了。”

“如果没有你的帮助，陈欣妍能害死林萱？林萱刎颈自杀的时候，我特别烦躁，大脑神经仿佛被一难听的噪音所刺激。当时，我还以为是自己的幻听，现在想来，是你使用杀人音乐控制了林萱的大脑，让她在毫无痛的情况下刎颈自杀。真正的凶手不是陈欣妍，她也只是一只可怜的替罪羊。”

吉振轩愧疚地说：“对于林萱的死，我很抱歉。她不是我害死的，信不信由你。”

“不是你，又会是谁？昨晚，方媛差被杀人音乐控制住，变成没有魂魄的僵尸，你别告诉我，这也和你无关。”

“是我的。”吉振轩笑了，“其实，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我只不过是想试试她的意志力。何况，她后来还不是没事？”

“那是因为中途有人扰了你。方媛说，她听到仿佛念经般的声音和你的乐声抗衡，这才救了她。”

“随你怎么想。”

“还有，你对音乐这么着迷，怎么会听不范思哲假弹？”

“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就知范思哲假弹的事。”

苏雅恍然大悟：“原来，不但范思哲想让林萱死，你也想她死。你早就对范思哲的想法一清二楚，对不对？”

“范思哲的那小算盘，我岂不知？”

苏雅狠狠地盯着吉振轩：“你到底想怎样？”

吉振轩很诚恳地说：“很简单，跟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抱歉，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要我去？”

“因为神挑中了你。”

苏雅冷笑：“神？你们也信神？”

吉振轩骄傲地说：“是的，至无上的神。”

苏雅想起了方媛在海神岛的经历。

“你也是月神教的人？”

“是的。”

苏雅沉默了一会，问：“如果我不跟你去呢？”

吉振轩说：“你以为，你有得选择？你如果不跟我去，你妹妹就再也醒不过来。”

这句话击中了苏雅的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