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看去，像一个个扁平的火柴盒，不少是石砌碉楼结构，也有木制小屋。这里的藏民都将房屋修建在有淌的地方，河从门前过，窗外有湖泊，容易让人联想起江南乡民居。

羊都散放在草地上，松松散散、悠悠闲闲。岳在直升机上万分羡慕，说：〃看起来这里的人都不用事，早上羊自己去，晚上羊儿自己回来，打开窗就能看到湖泊草场，还有雪山和蓝天白云。每天就在屋里喝喝茶，下下棋，或是骑去溜一圈，哎呀，这日，啧啧，我也想在这里长住啊！〃

胡杨队长笑骂：〃你小，如果真的在这里住下来，恐怕不两个月，你就嚷嚷着要回城了。〃岳很不屑地哼了一声。

下得直升机他们才发现，这里的气候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燥、寒冷，岳忍不住捂着鼻打了个冷战。直升机的噪音惊动了当地居民，村民们纷纷从家里走来一看究竟，当他们发现是来了客人时，显得十分情，脸上纷纷洋溢着笑容。岳又是慨和在工布村实有天壤之别。

〃我们这里很久都没有来过这么多客人了，外面风大，请到我的屋里去休息吧。那飞行员也一起去喝酒，吧。〃人群中走一位年纪稍长的，大概是村长，笑容满面地对大家说，〃队里的同志已经告诉我们了。我叫玛保，我将帮助你们解决宿。〃

亚拉法师、方新教授、卓木和桑等人都不觉有异，但岳他们一听就傻了，他们完全听不懂这位五十上下的村长说些什么。岳轻轻拉了拉亚拉法师的衣襟，小声问：〃法师，他说的是什么语？〃

〃藏语啊。〃亚拉先是一愣，旋即微笑：〃他们说的就是藏语，只是发音有所不同，属于方言，你们仔细听就听懂了。〃

岳等人正是先认为是藏语，一听不对，再古藏语的思维去接受，也完全不明白。现在经亚拉法师一提，才知是方言，细细揣了半天后，总算摸门，就好比上海或广州人说普通话一样，他们说的确是藏语，只是发音完全不一样。

吕竞男看了看时间，对卓木等人：〃我们要在这里休整几天，一是适应这里的山环境，二是等候气象局的通知，看什么时候山上会现适宜登的天气。登山的时间，或许在四五天后，也可能就在明天。我们必须好对周围山势的勘察和了解，定制可行的登山路线。现在是11，在正午前山的雾最有可能会散去，我们分三组，分别从东、南、北三个方向对登路线行勘察。现在我来分人手，卓木、胡杨、岳一组去东面，亚拉法师、桑、张立去南面，方新教授和我还有去北面，听清楚了吗？玛保，我们需要三名向导。〃

玛保，从人群中叫了两名力壮的中年汉，问：〃不屋去歇一歇吗？需不需要把一些背包放在屋里？〃

吕竞男：〃不用了，我们必须尽快适应在这环境内的负重活动，如果在山下都无法背着这些仪和必需品行动，那么，又如何上雪山呢？〃

玛保叹息一声：〃上雪山……难啊！〃

＇雪山仆从＇

卓木一组是去勘察东南卫峰多结玉仲玛和主峰之间的沟谷是否适合攀登，这条路远且难走，玛保亲自给他们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