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动作比他快得多，对方还没有翻窗外就被他抓了个正着。

「你是谁？跑我屋里来……」张平话没说完，人已经呆住。

他就说手上的觉不对。这么小的个，这么瘦弱的。

天！这小鬼竟然瘦成这样。抓上去全是骨。

「殿下？」张平试探地问。

黑影回。

就着窗外照来的月光，现在张平前的是一张能在半夜吓死人的脸。

比常人隆起许多的眉骨，比常人更邃的睛，从眉心如人字形分别划到两颊的血红胎记。苍白的脸，黑黝黝的睛。

张平呼一气。这四皇貌相可真跟平常人不一样。

他娘也是有名的丑媳妇，可是他娘至少五官是五官，多脸平了，跟这位四皇的脸型恰恰相反。那没办法，那是娘生时不肯来被人用夹夹来后才变成那样。

就为这个，他娘半生受了不少罪，嫁给他爹时，也因貌相丑被爷爷阻扰了一下。还好爹真心喜娘。

张平放开手。四皇皇甫桀立刻从窗里翻爬了去。

张平抓抓，他会不会挨打啊？还有四皇殿下为什么要跑到他屋中来？

亮烛火四下察看，似乎没缺少什么。啊！张平盯着桌面，他记得自己把吃剩的馒夹了一些菜带了回来。他还在长的时候，晚上容易饿，临睡前他还咬了一。

可现在那被他咬了一的半个馒不见了。

呃，皇偷侍的饭？说去一定没人相信。

那孩大概饿坏了吧。那么瘦……一个皇怎么会瘦得跟骷髅一样？

而且听说他已经九岁了吧？怎么看起来那么小？他记得他五弟五、六岁时就有那么了。如果把他家老五拉到这位四皇面前，肯定没人相信四皇比他弟大。

要不要去看看他？张平犹豫。

还有要不要把这事跟红袖大人汇报？

呆站了好一会儿，无法作判断的张平最后选择回床上睡觉。同时他也决定不去汇报此事。

第二天，张平起了个大早。

一早起来挑，然后把久未使用的炉灶燃烧，还好柴禾还有。然后去领早膳，连自己和四皇的份一起领了。以为会看到什么山珍海味味佳肴，结果也不过普通而已，但看上去绝对比他吃的要好就是。

等一切准备完，五更的鼓声恰巧响起。这时候包括皇帝在内，皇嫔妃们也该起来了。

准备好面巾、，端着铜盆来到四皇屋外，张平站在门前轻声叫；「殿下，该起了。」

屋内传来响动。

张平已经得知四殿下每天辰时正必到太学院上课。在此之前他有一个半时辰洗漱和用膳。

张平正准备再次呼唤，门「咿呀」一声在他面前打开。

他的四皇殿下竟已穿好衣鞋袜，一脸要门的样。

「殿下，您要去哪里？」

皇甫桀奇怪地看他一，似乎此时才发现他手中捧的铜盆。现今正是仲，天气尚有些寒冷，冒着气的铜盆看起来很诱人。不过他害怕这个太监要给他来一个下威——用他，所以他还是决定自己去缸边看看有没有，如果有，就抹抹。

不明所以跟在皇甫桀后的张平发现，他的四皇殿下竟然自己用勺掬洗脸，还是冷时，不由瞪大了睛。

他不冷吗？这可是他一大早刚从井里挑来的，跟冰无异，连他都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