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呢？”

杨开慧说：“我喜诗，但我可不会写诗，一也写得不好。要是临时应酬，更写不来。去年在长沙时，我和周南女中的李一纯要好，她也喜诗歌。我曾送给她两册装的诗韵。李一纯买了两盆回赠。我一时兴起，作过一首诗答谢她……”说到这里，杨开慧略一沉，轻声地诵：

“谊薄云霞，温和德行嘉。

所贻丽，今尚独开。

月夜幽思永，楼台幕遮。

明年秋好，能否至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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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板仓送别（5）

泽东用心听着，小声重复着，味着诗中的意。待听完，笑着说：“霞，这诗赠给我不是很合适吗！”

杨开慧脸绯红，细一回味，确像一首情诗。如两句，之不正好当此吗？第三、四句，这不正像是说，自己尚未许人吗？颔联的五、六句，不是说相思吗？想到这里，杨开慧的脸竟像火烧一样发。忙辩白说：“你不要曲解人家的诗，刚才我对你说了，我是送给好友李一纯的。”

泽东这时鼓起勇气，大胆地说：“我最喜的还是尾联，‘明年秋好，能否至吾家？’”说着，火辣辣的目光盯着杨开慧。

杨开慧双手捧着脸，跺了一下脚，嗔说：“你，你欺负人，我不理你了！”

却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站着也不是，不敢将双手从脸上拉开来。

泽东的脸也红了，他想说什么，嘴张了张，但还是没能说。

第一次的北京之行，泽东终于找准时机，向杨开慧表达了他的意。二十五岁的泽东，和十七岁的杨开慧，开始了他们的初恋。

在父母的促成下，他们相互表达了慕之意。于是一对青年男女就这样在异地京城相了。

故、北海、香山都留下了他们的游踪，秋天的红叶、冬天的白梅，盛夏的夹竹桃，在这一对恋人心中都留下了丽的记忆。

——在爬香山的时候，正值金秋十月，漫山的红叶像烈火在燃烧。他们手拉着手在林间沿着山路而上，泽东就像以往那样，总是拉着开慧的手，替她使一使登山的力气。杨开慧到泽东的手掌特别地大而有力，她的上尚未汗，手心却早已汗涔涔的。她到泽东那一双手特别神奇，一电磁波似的力一直从手掌漫上她的全……

当两人香山寺，跪在观音佛像前的时候，杨开慧从心里暗暗地祈求，向观音许下了一个少女的终生的心愿，她双掌合在一起，到自己仿佛捧住了世界上最珍贵最丽的人间至。

泽东说：“刚才看你中念念有词，你都许的什么愿呢？”

杨开慧的脸刷地红了，说：“我没有许什么愿呀。那你呢，你许愿了吗？”

泽东诙谐地说：“我许了什么愿，假如说来，那不就不灵验了吗？”

杨开慧“噗哧”一声笑了，“那你还问我甚呢，好在我没有说来，要么，不是就不灵验了吗？看来你是明知故问哪！”

泽东哈哈大笑，说：“好呀，看你这张利嘴，我老可说不过你了。我们心有灵犀，我们还是心照不宣为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