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心想，这彭达霖有时倒还像个人样，还能给我钱。今天特意有事来求他，看样有戏！

其实彭达霖也有事求她，但她没有彭达霖的心计，她先开了；“彭老爷，我来是有一事相求于你，希望你看在我们相好几十年的份上，帮我这一个忙！”

彭达霖说：“有么事情，你就说，在白沙这地方，还没有我彭某不到的事，何况是你韩细妹的事，尽说吧！”

韩细妹说；“我是为我家弟弟韩习明而来，他现在儿死了，剩下一屋半劳力和孩，就靠那七八亩租田过日，请你特殊关照，不退他家的佃吧。要不然，他全家到哪里生活，不是死路一条呀！”刘寡妇说着，掏手绢了一把泪，地望着彭达霖。

韩细妹汪汪的睛企求地望着彭大恶霸，生怕从彭达霖那上长着一粒黑痦的嘴一张，拒绝了她的请求，她的脸张得红。在彭达霖里，韩细妹依然风韵犹存，一时来了冲动，也不答话，脸上笑着，一把将韩细妹横着抱起来，就往厅屋旁的卧室里去。韩细妹为了迎合彭大恶霸，竟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任凭他搓呀呀，舒服得彭大恶霸全的汗孔舒……

第四章腥风苦雨应有涯（12）

韩细妹将双手反抱着彭大恶霸的腰，一边轻轻地抚摸，一边撒地说：“你别只顾了自己舒服，怎么没有回答刚才我的请求，你是表示答应了，答应不退我家弟弟的佃了，对不对嘛！”

彭达霖一边用力动作着，一边将嘴一步俯下去，在韩细妹耳边说：“乖乖，别说了，我答应了还不行啊，就不退韩习明家的佃了……不过得有一个条件才行。”

韩细妹说：“你快说，什么条件，只要不退佃，什么条件都好说嘛！”

彭达霖完事以后，一边系着带，一边轻描淡写地说：“这一段呢，又要收租，又要退佃，还要补旧税和旧租，又收下很多抵租谷的家禽家兽，得有人帮着看，人手不够。只要韩习明答应将他家娟妹彭家大院女工，什么事情都好说！”

韩细妹吃了一惊，心想这彭大恶霸到底是狗改不了吃屎，他这样分明是不怀好意啊！你这个黄畜牲，你霸占了我几十年，还要打我家侄女的歪主意呀。我将娟妹送到你院里来，不就等于将羊送到虎里吗？那我这个当姑姑的还算人吗。于是她走拢去，摇晃着彭大恶霸的胳膊，说：“彭老爷，娟妹还是一个黄丫，她得了么事，你就不提这个条件了，要不我来给你家喂猪喂鸭，要得不？”

彭大恶霸说：“我让娟妹来打工，就是为了帮助你弟弟，这退佃是上的规定，凡是家里有人参加过农会，当过积极分的人家一律退佃。何况你那个侄还是一个###，被镇压了嘛。你就别再说了，不要让我为难嘛。假如娟妹到了我家工，我对上也有一个说法，你说是不是呢？”

说得韩细妹一时无言应答。

韩细妹走了，临走，彭达霖说：“韩娟人长大了，到我彭家来就没人敢欺负她，上一次，她还差一儿被那个赖连长给到手了呢，莫非你没听到吗？”

韩细妹心中发怵，侄女那天的遭遇，她何尝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