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误会，我是好人，我是过路的乡民！”

汤采之说：“你还不老实，过路的乡民哪有枪和匕首，你撒谎也不会撒！”

卢阉说：“现在世不太平，我们外的乡民都是带防武的，您可不要错杀了好人！”

汤采之说：“卢阉，我们认识你，你分明就是团防局的一条走狗。今天我就代表革命军，毙了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

卢阉一听汤采之叫了自己的外号，知再也瞒不过去了，全立即如泥。汤采之说：“别装死。想活命不难，跟我们走。只要老老实实低认罪，我留你一条命！”

陈沾奇和汤采之，两只箩筐也不要了，押着卢阉，回到了驻地。

经过对卢阉行审讯，将白沙镇的兵力和署摸了个清楚，还得到一个重要情报，那就是团防局的赖连长抢来一个乡下妹，迫成婚，就在明天办喜事……

六、

泽东和团听取了汤采之、陈沾奇的汇报后，立即行研究，决定首先攻白沙镇。白沙镇地湖南境内的浏县，三面山环抱，中间是一片洼地，另一面是一人多的茅草坑地，靠山脚只有一条人行路，是从铜鼓通往浏县城的咽。

发前，三团队没列队，只能像集合似地站立在山坡上的一片草地上。大家知就要打仗了，一个个说不是张还是激动，脸上都显非常庄严的神。

就在那片草地上，三团团长苏先骏，向全团指战员作了战斗动员：

“白沙是江西和湖南两省的界，是沟通铜鼓、浏两县的要。委员指，打好白沙之战，对于振奋湘赣边界人民的革命斗志、开展秋收起义、推动土地革命将有很大的影响。我们一定要打好三团起义师后的第一仗，打得敌人片甲不留！”

一听说是打白沙镇，队伍立即现了激奋的情绪。这支队伍本来大都是浏人，还有不少就是白沙镇的。心想这下打回自己家乡，就去找土豪劣绅算帐，可以报仇雪恨了。有的甚至想，打了胜仗，说不定就有奖赏，可以回家去看看，几个月没能看到自己家的房是不是还是坐北朝南，家里人还好吗？一时想起了很多很多。

有一个叫罗自杰的兵，就是东门与白沙界的。心想只要打下白沙镇，也得回家看一看娘和妹妹。他参加浏农军去攻长沙时，娘是病在床上的，他常常梦都在梦见娘。还有就是妹妹蓉儿，不知可好？她在想我吗？罗自杰陷一茫然的迷离的幻想之中，队已经开始开了，他才回过神来。

他下意识地摸一摸自己的斜背在上的小包袱，里面有四只江西的粽叶粑粑，还有两只月饼……那是在江西铜鼓过中秋时，当地农会派人来问队的。大家会餐时，每个战士发了一个月饼和两只粽叶粑粑。罗自杰一也舍不得吃，偷偷将月饼和粽叶粑粑了衣袋，心想就要打回浏去了，就要见到母亲和妹妹了，回家总得带东西，娘这一辈没吃过月饼，没吃过江西的粽叶粑。那用好大的粽叶包着的糯米粑，里面放了碱，即使天气再，也能留很多天，我要带回家，让娘尝尝这江西的粑粑。那味，一定好吃极了。

第七章白沙镇首战告捷（9）

同桌的战友是罗自杰认识不久的新兵，他叫杨晓雨。罗自杰一看这个新兵，长得细的，就很喜他。当他看到自己啥不得吃月饼，杨晓雨就问，“你为啥不吃？”

罗自杰说：“我给我娘和妹妹留着，杨晓雨，我家就在浏和江西搭界的地方，这次我一定能回去看望我娘。你看，我还给娘留着两只粽叶粑粑呢！”

杨晓雨什么都没说，就将他自己的那只月饼，还有那两只粽叶粑粑，递到了罗自杰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