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了神来。

罗自杰不好意思地笑笑，赶将长枪扛在肩上，随着队伍发。

在罗自杰心目中，他是将杨晓雨看作小弟弟似的，自从中秋节送给他月饼和粽叶粑粑后，他到他和他更加亲近了。但罗自杰却梦都没能想到，这个小个的单瘦的新兵，原来是一个女孩……

天气闷，了一的汗。吃过晚饭，战士们有的去河边，有的去池边洗澡。但罗自杰忽然想起，杨晓雨怎么从来没有和大伙一块去洗过澡呢？但他的衣服却洗得净，脸上脖上也比大家显得更净。那他洗澡时就一定是单独行动了。那是为什么？是因为他年纪太小，和大家一起赤洗澡害羞吗？

于好奇，罗自杰这回要追踪他，个究竟！

天快黑了，大家成群结队去河里洗澡，他却没看到杨晓雨现在队伍中。罗自杰便也在驻地磨蹭着。直到天全黑下来了，这才看到杨晓雨快步走了驻地，朝着河边走去。

罗自杰远远地跟着他。心想，天黑了，你一个人总是找一些偏僻地方去洗澡，了危险怎么办。洗个澡还有么害羞的。他洗澡时，我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洗吧。万一个什么事，也有一个照应。

罗自杰是一个老实的浏小伙，他远远望着杨晓雨站在河岸边，先朝四张望一下，便迟迟疑疑下到了里。罗自杰这时闷难当，迅速下了河，洗了一个痛快，但等他三下五除二洗完上了岸，还望见杨晓雨在里泡着，心想怪不得这杨晓雨比别人整洁，原来洗澡也洗得过细。

这时月亮上来了，中秋节的满月照得河岸边如同白昼。罗自杰知杨晓雨洗澡不让别人打扰，便打算折转回驻地，在他不经意地往杨晓雨那边张望时，他的两发直了！

杨晓雨正从中站起来，赤条条往岸上走呀，这哪里是杨晓雨，分明就是一个妖。全雪白，苗条，地隆起来，在月光下闪着光亮，闪得罗自杰站立不稳，几乎跌倒……原来杨晓雨是一个女！原来她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兵！

她正在那里匆忙地换衣服了，她拿一条白的罗布手巾，将全的净，又将一男衣服穿上……罗自杰脸发烧，到自己了天大的错事，一个革命军战士，偷看一个女洗澡，这成什么话，够丢人的了。但我罗自杰不是有意的，杨晓雨，你要原谅我。他赶藏一棵树底下，等杨晓雨离开好远，他才转过朝驻地走去……

直到没见杨晓雨的影了，罗自杰大步星往前走，忽然后传来低声断喝：“不许动！”随之一声清脆的枪栓响。

罗自杰惊魂未定，连声叫：“别开枪，杨晓雨老弟，我是罗大哥啊！”

杨晓雨将枪收起来，忽然又一想，将枪对准罗自杰：“杨晓雨老弟？你别装蒜了，我早发现有人偷看，但没想到是你！”

第七章白沙镇首战告捷（10）

罗自杰说：“杨晓雨，我敢对天发誓，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无意中发现有人在洗澡。再说，我没看见么，这是夜里，我能看到么啊！”

杨晓雨这才将手枪收起来，语气严厉地说：“我的秘密仅有你一人知。如果去，我的枪可不认得你！告诉你吧，我是武汉中央军校的女兵！卢总指挥的表妹杨小雪！”

罗自杰一夜未能眠。第二天队就开了。他想，等打完仗，一定要好好问一问她，一个女，怎么扮男装来当兵。既是总指挥的表妹，为么要保密。这是多么冒险的事情，他得提醒她，她的秘密迟早会被人发现，再聪明再巧妙也是保守不了多久的。

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