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很大。在突围时，何长工断后，一脚踏空摔倒在沟里，被追上来的敌人抓住了！

几个敌人押着何长工，吼：“放老实，不老实就一枪毙了你！”

另一个敌人说：“看他的样，说不定是一个当官的，押回去，还能领赏！”

何长工是连党代表，看见敌人当时也成一团，何长工想，现在不想法逃走，待押到当官的那儿查自己的份，可就麻烦了。

于是他对抓住自己的几个敌兵说：“人不亲枪杆亲，和尚不亲帽亲，我们也没有什么仇和恨，这儿有几个铜板给弟兄们吧！”

说罢，他把挂包里还有的一吊多铜钱往地上一甩，敌人都爬在地上拾钱，何长工则趁机向树林里跑去，等到敌人回过神来，他早已钻了密密的丛林……

这一仗，工农革命军损失两百余人，第三团原来剩下的人就不多，这一仗下来就差不多损失光了。

听说总指挥卢德铭牺牲了，整个起义军队伍为之一惊。官兵们有的痛哭失声，有的默默泣，有的在那里泪婆娑地诉说……特别是原国民党中央警卫团来的战士，哭得捶顿足，仿佛透过泪，能看到他们的总指挥依然军容严整，亲切微笑着向他们走来……

四、

刚刚归队的何长工，听说卢德铭牺牲了，立时到天旋地转。他声泪俱下地说：“老团长，总指挥，你怎么就这样离我们而去，走的人为什么是你而不是我。为什么，为什么啊！……”

从武汉开始，何长工一直跟随着卢德铭，转战千里，与他结下了厚的友谊。他特别敬重卢德铭，他知，起义队多么需要这样的指挥员。他不是普通的指挥员，而是一名军事天才啊！他还只有23岁，就这样英年早逝，对党的损失却是不可估量。

在九山下，卢德铭甚至将自己与小同乡杨小雪的秘密全告诉了他。何长工知他们相互暗恋着对方，但又没有破那一层窗纸。何长工当时立下心愿，总有一天，他要为这一对恋人牵起这红线。

而现在，这一切都永不再来……

这位在起义队中有着最威信的军事指挥员卢德铭，是黄埔第二期的学生。

在叶独立团里，他当过连长、营长，警卫团成立时又调来当团长。在官兵面前，他却从来没有架。为秋收起义的总指挥，为了适应山地行军，他脱下了军官都有的靴，也和大家一样穿上了草鞋。这给队的影响很大。官兵们都说，“首长是黄埔的人都能吃苦耐劳，像当兵的一样要求自己，我们为什么还不能吃苦呢？”

由于他平时平易近人，长得又大英俊，魁梧奇伟，说话声音洪亮，所以在队很有号召力。

第十二章碧血罗霄（5）

一位战士哭泣：“到了宿营地，他常到下面和战士们在一起，民主作风很好。他很少骑，总是把给掉队的同志骑。有一次我的右脚扭伤，团长立即下，命令我骑上去，我不肯，团长将我一把抱起来，将我抛上了背……”

对于革命的态度，卢德铭的立场是非常定的，他曾搞过几次“民意测验”，明确对那些立场动摇的官兵表示：不愿的填表就走！

一位连长哭着说：“他在革命的关键时刻，都显得非常果断。长江的船上，要不是他决心掉转船，我们这些弟兄就全落了张发奎设下的圈。队到了靖安后，如果渡过赣江去追赶主力，肯定逃不掉军阀队的阻击。他认为不能犹豫徘徊，决心转到湘赣边区的修。尤其是当形势越显不利时，他决心去找党中央请示。记得他当时说：‘我们不能像湖中的小船，漾漾；我们也不能像上的浮萍一样，摇摇晃晃。可是，现在我们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港湾，你怎么就抛下我们走了？”

一位长期在他手下的参谋靠在一棵树杆上，在那里喃喃自语地哭诉：“在武汉时，一个新兵枪走了火，他并没有严厉批评，只是说了一句：‘你们半夜走火多不好，亏了没打着人，要是把我这个团长打死了，一定会有人说你有意暗害我呢，那时你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了，下次一定要注意。团长，你知吗，那个叫胡德胜的新兵就是我的表弟啊，我当时对你是多么地钦佩和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