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直盯着斜对面的那位穿白外举止优雅的女孩。

埋完单之后，女服务生便拿着菜单向收银台方向走去。店里来吃冰激凌的人很多。可一也不觉得吵闹，粉的灯光使整个冰激凌店显得格外安静，像一位丽的女。

正在这时，那位穿白外的女孩起要走，在我目不转睛地打量她的同时，她的目光也很自然地与我目光重合在一起。一不清楚的似曾相识充斥了我有限的思维空间，柔顺的秀发、白皙的面孔、白外。

一切显得过分熟悉。

又过分陌生。

她面带微笑地看了我一，好像在对我说什么话，可又像什么也没说，她用手将垂到前面遮掩视线的发向后理了一下，从我的面前走了过去。

一个极为丽的女孩。我心想。至少在第一印象上让我记忆刻。

她走了以后，我在陌生人营造的安静中一边吃着双冰，一边努力地回忆往事，以便能在所储不多的信息库里能找到与这个女孩有关的信息，可是怎么也没搜寻到。

回忆使有些事情变得清晰。

也只有回忆使我发现自己一直在遗忘。从青青冰激凌店里来时间已不早了。皎洁的月光像一个孤独的守望者呆呆地伫立在远方的天空中。周围有几颗显得寥落的星星。三月孤独而冰冷的夜晚，除了城市里车和工厂的机轰鸣声之外，再无其他有活力的声音。

夜显得格外静。像一位在青期撩人情怀的少女。

周六我给杨打宿舍电话。杨说有事要回家，这对于我来说就意味着有更多无法消磨的时间让我独自安排，于是，我便到市中心去找家教师的工作。我写了很多份求职信息，并在上面注明了我所任的科目和薪，在几个小区里张贴了去。

晚上，有一个家长打来电话，同意让我任孩的数学教师，任务是给孩复习初中二年级的数学。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再简单不过了，而且可以挣到平时的零用钱，以此来填补日常生活开支。家教师的地是在市中心的一个居民区，每周末给讲两次课，一节课为三小时。其价钱对我来说也较为满意，一小时二十元，这样下来只用周末两天便可以将一周的生活开支挣回来，加之每月家里给我寄来的生活费用，对于一个过着简单生活的人来说是绰绰有余。

我每周周六、周天下午两从学校门乘坐十八路公车到市中心下车，然后步行大约二百米的路程便可到代课学生家，讲上三个小时课，六左右在市中心乘坐原路返回的公车。有时，途中经过南校区时，也顺便去见杨。这样的生活让我从虚无中得到了一份真实。

生活中一旦有了忙碌的影，人便不会觉得无聊，家教师这份工作可以让我在一大堆的虚无的时间里找到归宿。

周天下午，我刚回到宿舍。徐便来找我，说他的一位朋友硌青过生日，约我和他一起去。硌青是我的同班同学，平时只是我们不多在一起往罢了。生日聚会对我来说并不是非去不可。徐说，我和他是好朋友。硌青觉得我这人不错，也诚心想和我朋友，所以不怎样我都得去，“看在我们之间的关系上。”

“完全不必这么客气。”我说。

生日对别人来说，似乎永远都带有某难以消除的喜悦和幸福。而对我来说却完全相反，生日一直以来留给我有限的记忆，便是死亡的近。所以，在我已故的青里从来未有过生日庆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