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四日情人节。

“你能告诉我情究竟为何吗？”

“先生请买几朵玫瑰送给你心的女孩吧，情人节的玫瑰十元一支。”

车在南校区门停下了。我看了一手表，十一三十五分，原本想去杨的公寓楼下等她，又怕遇见几个旧日的朋友落得为难，便打消了此念。

我在小女孩装满玫瑰的篮里给杨选了十一支，在喧嚣的街区上独自走了一段路程，在寂寞的等待中消磨掉这些时间。

看着这些漂亮的玫瑰，杨一时没有接，只是呆呆地用一极为复杂的目光看着我。

“还是以前的老样没有任何变化。”

学校门的人很多，门站着一个看上去有十五六岁的小女孩，手里提着一个小竹篮，里面放满了玫瑰。的人群中不时的有人到她跟前买玫瑰。

十八路公共汽车在城市拥挤的人中走走停停，停停走走。

来南湖边散步的人很多。空气中到都飘散着罗曼克般的玫瑰香气。我和杨在湖边的椅上坐下。杨不时地将手中的玫瑰凑到鼻前嗅嗅。

正午的光一样地倾泻了下来。从周围传来各复杂的声音：汽车的喇叭声，空中飞鸟的鸣叫声，还有附近工业区的一些机轰鸣声混成一片。一位染黄发的男孩搂着一位脸白皙材矮小的女孩，从女生公寓前走来，女孩略微发胖，上穿一件粉的羽绒服，带一副黑框的近视镜，手里拿着一把艳的玫瑰，不时地将玫瑰凑到鼻前，脸上显得极其幸福。正在这时，杨兴致地从公寓楼里来，她穿一件贝拉维拉羽绒服，手里提着一个白的手提袋。

我们一边说话一边向南湖边走去。南湖清澈的湖在这个无雪的冬天结成厚厚的一层冰，虽说是冬日的下午，天气却异常温。寒冷的空气像逃跑的士兵一样让人觉不到它的存在，明媚的光照在上烘烘的，丝毫觉不到这是冬日的下午，倒让人觉得像是北方温和的季午后。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杨说。

“十一支更好一些，卖的小女孩说过，十一支玫瑰代表的是十一颗真诚的心。”

“同样的问题你好像是在某个时候提及过。”我说。

“很抱歉让你久等了。”杨说。

这时，她方才醒过神来接住了玫瑰。“嘛要买这么多的玫瑰送给我，其实一支就可以了。”

“你今天真漂亮。”我转而改变了话题。

“那结婚等同于什么？”

“怎么说？”杨问。

“结婚不等同于恋。”我说。

“还好，家里的一切都好。托你的福，父母见我回去之后兴得不知所措。一切反倒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客人，我们在这个城市的冷风中渐渐地长大，却让父母更加担心了。”

“是的，但我还想再听听你的想法。”杨说。

“两个人之间简单的相和无意识的接不属于恋。”我说。

“我想只要一颗心就行。”

“我只觉

十二一刻我给杨打电话，接电话的是杨同寝室的一个女孩，她说杨刚刚下楼。挂了电话之后，便向杨的公寓楼走去。

“结婚不等同于恋？”

“吗愣着？”我说。

“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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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恋的人又如何结婚？”

“人突然在某情的驱动下对某个人产生好，这算恋吗？”杨问。

是的，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我在心里想。

我才起床，在女生公寓楼的洗衣房里取回了昨天被清洗的衣，一件一件地搭在了宿舍的台上，然后给杨打了电话。杨说大约十二多才能到学校。挂断电话之后，一个人在宿舍里无事可，心想还不如乘车到南校区等杨。车上的人不算很多，我在最后一排靠窗的空位上坐下。冬日的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上烘烘的，窗外的景在汽车的奔驰中模糊成一片。收音机里的女播音正在讲述一些情人节的趣事。大概是想见杨的心情过于急切，就连女播音的讲话我也没听去几句。睛只是无意识地盯着窗外模糊成一片的景。

“婚姻只不过是恋的产，真正恋过的人不一定要走到结婚这一步。”

“我刚到不久。情人节快乐。”我将手中的玫瑰双手送给了她。

“情的产生与恋在某程度上不属于同一个概念，就像结婚并不等同于恋。”

“还没有，许久未见你有难以自持的觉。”

“假期在家里过得好吗？”杨问。

“不恋并非不可以结婚，恋在人生当中只不过是一个过程。这过程有时会让一个人重生，有时候会使一个人走向毁灭。”

“成功的情可以使一个绝望的人得到希望，失败的情会使一个充满希望的人走向毁灭。为什么突然要问起这个问题？”

“怎么今天这么早就过来了，学前的手续都办理了吗？”